年,难道还能被一个小女孩蒙骗过去”
叶淮道“那林如海和贾家的裂痕只会更深。”
长宁公主笑道“正合我意。”
叶淮却没有笑容,他想到了下午在左先生那里看到的黛玉所作的诗,她是个多愁善感的姑娘。
寄人篱下的滋味并不好受,叶淮并非心思细腻之人,有时候都会觉得不自在,何况是黛玉那样一个纤弱的小姑娘呢
长宁公主疑惑道“淮儿,怎么了”
叶淮摇头笑笑,道“没什么。多谢姑母告诉我这件事,我还要读书,先回去了。”
长宁公主不大放心,追问道“你这是又要办什么事了不成”
叶淮见长宁公主心有余悸的模样,知道她还记着前日自己说的那话,自己擅自决定往各处安插眼线的事,她觉得过于不稳重了,生怕自己再做出些更可怕的事来。
叶淮笑道“姑母放心,我只是还在想让林姑娘亦拜入左先生门下读书的事。”
他的确只问了黛玉的事,长宁公主这才安心,叮嘱道“你别逼急了黛玉,她小孩子家家的,可经不起你的吓。”
“我省的。”叶淮道。
“成了来同姑母说一声。”叶淮临走前,长宁公主又道。
叶淮回头答应了,才抬腿跨过门槛。
也是在这个晚上,黛玉将贾母给她带回来的丫鬟嬷嬷都叫到屋里,将要把她们送回去的事说了,又说她们这一程很是辛苦,每个人都有赏钱。
这些人都是贾家的家生子,一家子人都在贾家,千里迢迢到扬州来心里难免不乐意,若不是老太太说除了林姑娘给她们的月例银子,贾家那边他们家里人还能再领一份,这些人没有一个乐意来的。
如今听得要回家,还有赏钱,倒没有不乐意的了,纷纷给黛玉磕头谢林姑娘的大恩。
少了一份银子挣固然很可惜,但离京几个月,南北差异她们也已经受够了,如今能够回京和家人团聚,少挣些银子便少些吧。
只除了一个人。
紫鹃并不为银子高兴,也不为回家高兴,她闷闷的垂头立在那里,看着很是无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