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思维决定了它们在很小的几率下,逻辑运转会产生矛盾,做出不应该做的事来。我们统称那类仿生人为异常仿生人。”
“我没听明白,”里奇说,“您的意思是,只要做了错事,就是异常仿生人”
“不,”赛琳娜开口了,“这么说吧,异常仿生人,是更像人的机器。”
“是的,”派伊点点头,“单纯出错的仿生人要么会杀了您的女儿,要么会在伤害她后选择自首。这种伤人而不杀人,有隐晦分寸感,还会逃走的机器,才是异常。也就是说,它们做了活人会做的事。”
“这种情况很多吗”里奇忐忑地问。
“非常少。”
“那么我买的这个”
“您家里的这个仿生人,由于它躲过了监控,所以我们倾向于有幕后凶手。”
“幕后凶手”里奇要跳起来了。他怀里的露西不安地动了动,再度惊恐于父亲大起大落的情绪,双眼含泪,快要哭出声来。
她什么都不懂,只要父亲能保持镇定,她就会安心。
但现在里奇无疑是只焦虑的困兽。
不明白的话一句接一句地出现,他本来以为事情很简单,最多是等到销毁仿生人以后,投诉厂家,打很大的官司而已。
不,这些其实算不上简单。
可是和执行员们陆陆续续表达出的这些重点相比,一开始的情况真的还算良好。
“既然它没有异常,那应该是有人制造了那种针对仿生人的病毒,再通过它来威胁您。”
派伊简直像是在压榨他的承受能力。
“威胁我”
“是的,伤害您女儿的行为也许是种警告。谁会和一个孩子有仇呢只会是您了。”
里奇眼里的恐惧要化成液体滴下来了,莱特歪着头看他,脸上没有同情。
他只是低头瘪起嘴,故意做鬼脸,成功逗笑了露西。
露西不害怕了。
在孩童清脆的笑声里,派伊继续道“这是个很大的漏洞,我们初步认为,和您有仇的是反抗军。”
“这不是又绕回来了吗”里奇痛苦道,“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啊,我安分守己,怎么会惹到反抗军你们可以查看我的评分”
“往好处想想,和反抗军有仇比和他们有联系好多了,这样希尔塔就不会处死你,”莱特吃完了三明治,“嘿,我可以把它扔在你的垃圾桶里吗”
里奇眼里布满血丝,茫然地看了他一眼。
这样好多了吗认真的吗
反抗军是暴力革命组织,他们也会杀人的。死在哪边不都一样
“这个这个。”莱特挥挥手里的包装袋。
“请便”里奇疲惫地挤出一口气。
“咳,”赛琳娜咳嗽一声,让里奇看了过来,“凶器在哪”
“凶器”里奇重复了一遍,“您是说那把水果刀吗”
“如果那个仿生人是用水果刀刺伤露西的话,那么是的,我是在说它。”
里奇把露西放下,走向厨房。
赛琳娜跟着他走进去,期间跨过地上那些血水“你有好好保存它吗”
“我当时太慌乱了,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许我随便把它扔在”
莱特自推拉门后探头“啊哈,你把它扔在水池里了。”
不锈钢的水池里静静沉着一把黑柄的水果刀,长约十五厘米,丝丝缕缕的红色在池中飘荡、沉淀,像是轻烟,刀边还有一小块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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