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寒意,她淡淡道,“暗卫在外不得饮酒,这是规矩。”
和尔潞还要说话,对上宿禾眼睛那一刹那猛地回过神,她也不露怯意,轻轻放下酒杯,有几分讨好“好了嘛,不给她喝了。”
她撑着下颚,眨着眼睛打量着苏蔚,轻语着“就是这耳朵可惜了。”
苏蔚并未明白两人之间的交锋,她最近身体状况不太好,迟钝的她都能感觉出来,她耳朵听不见,眼睛也好像出现了问题,再多的她也没法腾出精力去思考了。
和尔潞并不打算在外玩多久,随意转了转,买了幅字画后就准备回去,此时天色已经隐约能看见黑夜的边缘。
和尔祁族的人来了,苏蔚昨夜宿在宿禾的寝宫已经很危险了,今日就被安排在偏房,对外也好解释。
贴身的暗卫,都是要保护主人的性命的。
苏蔚把自己的小盒子带了过来,里面装着她的长命锁还有宿禾给她的簪子,只剩下那个香囊她没带过来,她始终觉得那不属于自己。
她刚整理好枕被,就感觉到身后陌生的气息,苏蔚神色一凛,反应迅速抓住身后人的手腕,看清来者是谁都所有的警告都被压了下去。
是和尔潞
“您怎么来了”苏蔚松开手,她不卑不亢抱拳行礼,“冒犯了。”
和尔潞根本没在意这些,她极为自然坐到苏蔚的床上,抬起眼眸观察着“暗九。”
苏蔚没看见她的口型,一时没作出回应。
直到和尔潞用脚尖踢了踢她,苏蔚才看了过去“您前来是为了何事”
仔细想想她应该是没招惹这位小公主的。
和尔潞有些生气“没事不能来找你吗”
苏蔚愣愣看着她,没回答这个问题。
“我能帮你治好耳朵。”和尔潞骄傲抬起头,“你求求我,我就帮你。”
苏蔚深深看了她一眼,见这位主子没什么大问题,转身继续整理这个房间,没把和尔潞说的话放在心上。
“喂。”和尔潞咬了下唇,她快步走到苏蔚身边,拉住人,让对着转过身来,“我真的能帮你。”
苏蔚叹了口气“没关系的,我现在也能明白什么意思。”
和尔潞默了下,突然说“你难道不想听见你主子的声音吗”
话一出苏蔚就沉默了,她犹豫了下,还没回答手里就被塞进一小包纸,看样子里面包着的是粉末之类的。
苏蔚蹙起眉,顿时警惕看着和尔潞“您这是什么意思”
和尔潞严肃着“我可以给你治,你把这东西放到你主子杯子”
“不行”苏蔚立刻反驳,她攥紧手里的东西,咬着牙盯着和尔潞,“我不可能会做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苏蔚总感觉刚才有人在盯着她。
苏蔚余光快速扫了一眼门外,并未有其他人的身影。
和尔潞看着她的反应,突然笑起来,眼角都有泪花,她笑着“逗你的,这药给你喝的,有助于你耳朵恢复的。”
苏蔚还是不信,浑身紧绷着。
“安心啦,要不要我喝给你看”和尔潞双手环胸,“哼”了声,“我就是试探试探你罢了。”
“坐下来吧,我给你针灸。”和尔潞熟练从腰间拿出针灸包,她冲苏蔚扬了下下颚,“过来啊。”
苏蔚犹豫着,她低眼看着手里的粉末,咬了咬牙还是朝着和尔潞走了过去。
她不知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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