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私生已经是圈内的惯犯,每个被她追上的团都叫苦不迭,算是条老泥鳅了,非常懂怎么踩线擦边,躲避法律追查。但在当天从机场回来的时候,方流墨不知怎么把那位私生抓住给扭送到了公安局,没人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但从那以后,iy就避免了最大的私生骚扰问题。
任樊梨怎么看,方流墨都跟“乖”这个字沾不到一点边。
但她对纪书白的好,任谁看在眼里都没法否定。
几年前樊梨和她私下见过一面,那时候的少女骄傲犀利,与内敛的纪书白相比,更像是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罂粟花。看着纪书白的眼神灼热,从那时候樊梨一个外人就发觉到了别有意味。
又或许,方流墨在纪书白面前很乖
当年纪书白与方流墨闪婚,属实是让圈内不少人都大跌眼镜。即使是了解一定的内幕,面对纪书白这种外热内冷的女人,她的感情生活,樊梨还是有相当的八卦兴趣。
这女人对谁都温温柔柔,因此在业内的风评很好,不摆架子,但也没人敢因此轻慢对待。可同样,想真正走进这种人的心里也很难,就连樊梨自己,也常常捉摸不透她的想法。
“别耍贫嘴。”
就在樊梨胡思乱想的时候,纪书白的清冷嗓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察觉到纪书白此时低落的心情,樊梨及时闭嘴没再主动开口说话,接下来的一路静默无言,直到车辆拐弯,从繁华的市区渐渐走向郊区地带,在淅淅沥沥止不住的小雨中,往一座小镇里行驶。
路上全是坑坑洼洼的泥泞,并不好开,但无论是开车的人还是坐车的人都没有抱怨,纪书白原本眉眼低垂,此时平静无波的瞳孔也难得浮现些许波澜。
那是一座修建了稍有些年头的坟墓,雨水顺着石碑的边缘哗啦啦流淌,冲刷着在石头缝隙里顽强了生长的不知名野花。自从看见那一座墓碑起,纪书白就像是丢了魂般,直勾勾注视着那片无人的区域。
须臾,女人下了车,不顾驾驶座上的人按喇叭叫喊让她打把伞,在滂沱泥泞中一步步艰难又执着地朝那座坟地走去。
“书白”
樊梨已经追了出来,她跑很快,急匆匆撑了把伞,但怕纪书白走太快摔倒在崎岖的道路上,连车门都没来得及关。
夏季的雨来的急,伴随着风,吹得伞在手中东倒西歪,随时都可能会倾翻过去。樊梨不顾形象地深一脚浅一脚踩在路面上,雨水模糊了视线,让她只能看见纪书白纤细窈窕的背影,像被风吹雨打却依旧挺拔的一株墨色梅花,长久地伫立扎根在这片田地。
在不被风雨笼罩的时候,这片土地安详宁静,在春天还自然生长过漫山遍野的荆棘野花。但几年前有工厂搬迁到不远处,这里的坟墓就相继迁走,久而久之竟是只剩下了这一座,孤独倔强地没有离去。
“书白。”樊梨总算走到了她旁边,微微喘着气,“都说了你不要老来看陌陌。”
“影响不好的。”
上一次纪书白私人行程休假期间就是来这片墓地,结果被一位圈内很著名的私生给缠上。那私生是惯犯,跟着她几乎要踏入了这座小镇上,好在发现及时。不然扰了亡者的安宁不说,纪书白这样的顶流明星本来就被不知多少双眼盯着,到时候不知道要怎样被编排造谣。
那件事是方流墨后来出面解决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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