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省衙门不只有蒙古人,还有很多汉人小吏和汉人官员,能进行省衙门的汉人要么有本事要么背景深厚,蒙古人看不懂反诗,汉人却看得懂。
范哥家里没啥背景,也没多少交心的朋友,能进行省衙门主要靠熬资历和他那寥寥无几的好朋友,恰好分巡河南的守省御史和他有旧,在蒙古高官面前帮他描补了几句,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新来的御史帮范哥从合同工变成有编制的正式公务员,但是他好人没有做到底,只给范哥补了个正式差事,俸禄这事儿依旧没有着落。
之前已经说过,在元朝想当掌权的大官有个非常重要的前提,你得是蒙古人,再不济也得是个色目人。蒙古人和色目人能担任正职,汉人正考完科举或者通过各种其他手段进入官场也只能担任副职,即便有少数幸运儿可以担任正职,头上也有一个蒙古上官和色目副手来监视,比做副职的限制还要大。
元朝的监察御史巡按制度比较复杂,不同时期的有不同的规矩,但是分巡御史要么是每季出巡、要么是上下半年出巡、要么是每年九月上旬出巡,他们只是出巡,并不会常驻行省衙门。
范哥的俸禄是蒙古高官停的,就算同为汉人的守省御史给了他一个编制,没有蒙古上司发话,他也拿不着应得的俸禄。
监察御史只是按例出巡,不会一直留在河南行省,他不会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和蒙古人据理力争,汉人在蒙古人面前天生低一头,他想争也没法争,甚至还可能把自己给搭进去。
范哥死里逃生还转了正,提心吊胆的状态过去之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要的除了转正还有工资,只转正不给工资有什么用,不一样没给他留活路吗
因为题反诗之事没有在衙门里掀起任何风波,范哥也意识到压在他头顶的蒙古人没有那么无所不能,他以为的猛虎其实只是纸老虎,于是暗暗下定决心,迟早有一天把他们全嘎了
黑将军花云一拍大腿,“说的好”
耿再成咂咂嘴,“这时候有酒就好了,这种激动人心的场面最适合下酒。”
徐达刚想附和,忽的想起来现在在哪儿,连忙坐正身子继续看光幕,假装和大庭广众之下要喝酒的耿再成是陌生人。
大哥前不久才重申军纪,除了不准骚扰百姓外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喝酒误事,他们私底下喝点小酒乐呵乐呵也就算了,在大哥面前说喝酒,看来还是罚的轻。
耿再成一看老徐的反应不对,立刻意识到现在是什么场合,赶紧闭嘴当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说,继续听天音讲范孟范哥是怎么假传圣旨干掉整个河南行省的蒙古高官。
反诗事件有惊无险的过去,范孟已经意识到衙门有许多空子可以钻,只让干活不给发工资的日子不是人过的,范哥忍啊忍啊忍,终于等到了报仇的好机会。
公元1339年,元朝至正五年,这一年的冬至就是他选好的动手时机。
冬至是农历中非常重要的节气,元朝过年放假三天,冬至放假两天,可见这个节日的重要性。这么重要的节日自然少不了大摆宴席,范哥不出意外的被留在衙门里值班。
城里的高官关起门来歌舞升平,汴梁城内外防备松懈,范孟早早和同伙霍八失商量好怎么假扮钦差,只等冬至夜到来。
至元五年农历十一月十四冬至,大官们结束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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