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中计了,正要逃走,却还是被完全碾压的武力全方面拿下。
“留些活口”
蒋飞樽跟林凌老辣,两边都留了活口,再迅速逼问,便问出了管家的身份跟所在。
“去”
蒋飞樽吩咐一大批人留守看顾张信礼等人,自己则带着林凌以及一些最信得过的骨干飞掠上马。
城中夜色,骏马疾奔嘶鸣,不出多久,他们既赶到了城郊小院,在外面瞧见了那宋利州管家乘坐的小马车,包围后一个个飞翻过墙头
很快,屋内烛火晦暗。
蒋飞
樽破窗而入后,刀锋直指坐着的人。
突然,刀锋顿在了对方额头。
蒋飞樽一动不动,脸色深沉。
破门提到的林凌一眼瞧见,表情不对了。
因为管家坐在那,一动不动,嘴里流血。
服毒而死,宛若自尽。
林凌“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怎么会自尽,行动失败的消息不可能比我们更快抵达,且以这个管家的作风,若是知道行动失败,就算不回去找宋利州求救,也该顾自逃走才是,这么迫不及待自杀”
她观察屋内,发现没有任何打斗或者挣扎痕迹,好像是管家本人自愿服毒。
然而毒杀这种事是最难查的。
林凌头疼了。
蒋飞樽插刀入鞘,查验了管家的尸体。
“确实是中毒而亡,也是刚刚才死若是找不到有人潜入暗杀他的证据,就只能认为他服毒自杀,死无对证。”
林凌“但他又的确是宋利州的管家,儋州城可不少人知道。”
蒋飞樽眯起眼,继续翻找线索,很快,他们在屋内暗格中找到了其跟那些此刻联络的物件盒子里有一叠信件。
“青鬼”
信件里面是勾连青鬼邪人,从他们那调人暗杀的往来言词,其中也提到了宋利州。
罪案真凶直指宋利州,而且是以勾结邪jiao的罪名。
至少在这基本是铁证了。
红花案,祭坛凶案,暗牢刺杀,勾结邪jiao连贯如斯
“老大”林凌不知如何决断了,只能等蒋飞樽判断,蒋飞樽也在迟疑,多年办案的经验告诉他这背后一定有猫腻,但按照律法,的确可以拿宋利州下狱调查。
就在蒋飞樽难以决断之时,外面马蹄声传来了。
来自暗牢急报。
冲进来的下属面带惶恐,直接半跪上告“大人,不好了,张信礼跟铁屠夫出事了。”
“什么”
“他们刚刚毒发毙命了”
蒋飞樽跟林凌脸色大变,齐刷刷看向同样毒发而死的管家尸体。
如今所有关键证人都已毙命,只剩下近乎铁证的书信等物。
宋利州,在劫难逃。
天空忽然打雷了,又开始下小雨了。
在行馆内的罗非白看着江沉白等人收拾东西,后者回头问要不要帮她收。
罗非白想到自己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贴身衣物,眉眼淡淡,“不用,东西不多,你们顾好自己就行。”
“大人还是需要一个书童伺候或者安排个仆人也可,陈阿宝也行啊,您到底是位官员,哪有天天自己做这些粗活的。”
江沉白跟罗非白熟稔后,时常有念叨之语,连张叔都比不得他细致,章貔冷眼相看,捕捉到罗非白听到书童等语时,神色有些异样,握着书册别开眼看窗外。
“大人,您说宋利州这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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