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秋猎也算是情理之中。”
他是太子,听命的也自然是皇帝,索性今日的肖晗也是因为救人才会失了分寸,既然皇帝最是在乎皇家的脸面,肖晗如此不轻不重的两句话下来,饶是再怎么生气也该平复。
适逢身边的裴劭和贵妃也及时在一边劝说,周围逐渐明亮的火光也让他看清下首二人一副狼狈的模样。
朝露一身的骑装上沾满了枯枝落叶,一头利落的头发也变的凌乱不堪,肖晗就更不必说了,手臂上还包扎着伤口,深色的衣服上面满是蹭上的尘土,一块一块的狼狈至极,见此他眼底不悦,心中更是一阵烦闷袭来,也不再拘着两人,不耐的挥手让两人退下。
嘴里依旧是对肖晗今日的冲动做出了责罚“既受了伤,就好好修养修养,正好你三弟也快回来,有些事能替你分担一二。”
虽是天家的父子,但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无论你再怎么出众,一旦触犯到皇帝的底线,不管是谁都会受到惩罚。
天子之怒朝露今日也是第一次见,也是在知晓皇帝对肖晗的好是在浮于他出色所为的表像后的第一次,心里愧疚的同时也在害怕皇帝会因此迁怒自己,是以她到了此处后一直不敢开口,躲在肖晗身后,听着他独自在同皇帝斡旋。
而这会陡然得到赦令,出于对危险的天然躲避,她自是想先回自己的帐子,她悄悄挪动脚步往回走,却在几步之后就被人捏住了手臂,场上的众人都忙着伴驾,脚步追逐着盛怒的天子而去,更没人理会这对刚受了苛责的兄妹。
“何事”她扭头询问,脸上的畏惧之色自然落入他眼里。
“这么快就忘了你刚刚答应孤的事了”方才沉重的气氛似乎并未影响到他,不过须臾他又恢复到了那副自如又淡然的神色,甚至在方才那种紧张的情况下还能记得将朝露轻拽至身后掩藏,以躲开皇帝的斥责
两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势,等跌跌撞撞回到肖晗帐子时,医正已经在裴劭的提前安排下在此待命了。
夜如泼墨,帐内的烛火只堪堪能照亮桌前的一方空间,肖晗手上的伤口被缠绕多时,血迹已经干涸黏在止血的布条上面,当医正小心翼翼的剪开他袖口处的衣料时,一道略显狰狞的刀口就这样露出来。
“殿下这伤口划的深,刀口又长,须的好好养护,切记不能沾水,一会下官再开两贴方子,殿下先外敷内服试试,等回宫之后一切都好说。”
朝露侧首看了眼,是直直的一道划伤,但碍于这会光线不好又离的不近,看得不甚真切。
医正这话也说的不明不白,没说多久能痊愈,也没说伤势到底重不重,朝露无措的立在一旁认真听着,俨然一副犯了错等待责罚的模样,不言不语。
直到医正忙完,肖晗道了句有劳才后知后觉应该要问些什么,她赶紧跟上想询问那么一两句,肖晗却拦住她,对候在门外的卢绪吩咐“送一送医正。”
郊外的大帐是临时搭的,没有门,帘子落下的声音便代表着人已经走了。
两人再次回到独处的场面,相对她的不大习惯,肖晗明显要自如许多,那没受伤的左手拽着她就到了帐子里侧,站定后,顺手指了指角落里的两只箱笼,言语自然“里面有剪子和纱布,医正留下的药就放在桌上。”
卢绪送完医正就要去熬药,瞿恒这次守在东宫没有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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