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小子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带着价值连城的珠子打工,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奇葩
另一边,奇葩把珠子快盯出几个洞后,终于情绪中抽离出来,对自己说“先别想哪里了,赶快弄个保险柜,找个地方把珠子收起来,不过这珠子究竟是谁给的万一到时候来找不管了,还是先收好”
他点点头重复“对,先收好。”
安置好珠子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人是铁,打工是刚,段卿不适应地揉了揉空荡荡的腕部,卡着时间,回到酒吧上晚班。
估计是马上开学,店里今晚的人很少,放眼望过去,只有个和段卿年纪差不多的少年,拿个手机,坐在桌上喋喋不休
“没想到上个月,段卿还真去生日宴了,他哪来的脸,以前把我表弟害的还不够吗”
“那个段卿,真像你说的这样,给亲弟弟下药”电话那头的同伴惊讶,“那可是亲弟弟”
“宴夫人亲口说的,这还有假”说话者冷笑哼哼,“再说,要不是真做了上不了台面的事,好端端的,他怎么会被赶出宴家”
段卿换工作服的动作一顿,他拔起脚向说话的两人走去。
十分刺激,这次碰到的竟是宴家的亲戚,无比惊喜,还是亲戚中天天拿看老鼠眼神瞧他的宴录仁。
座位上,宴录仁的声音还在继续
“要我说,直接赶出宴家这种惩罚简直太小了,如果做决定的人是我,扔出去前我先给他喝一杯盐水,让他嗓子发疼,再给他套个麻袋,让他不能视物。”
“然后呢”一到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饶有兴致道。
宴录仁以为是朋友在问话,无比丝滑道“然后拖到巷子里找人狠狠打一顿,接着在画上他乌龟”
“最后”宴录仁说着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心说之前那声音怎么好像从耳边传来的。
他慢慢抬起头
看见段卿穿着一身红衣,抱着手,在桌前笑盈盈看着他。
宴宴下意识叫出声来。
“嘘。”段卿把一只手放在他唇边,微笑说“不要打扰我的其他客人。”
“最后呢,为什么不继续说”不管对方挣扎的表情,段卿伸出另一只手手搭在宴录仁肩上,懒洋洋问,慵懒的眉眼有一种惊人的美感,“还是说,你不敢说”
说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的确,你几年前就是个胆小鬼,一考不过我就哭
就连出阴招的方式,都这么小儿科。”
宴录仁觉得肩上的肉已经没知觉了,他气得嗓子都在抖“你有什么脸说我,你这个残害手足的嫌疑犯”
“”
“嫌疑犯原来我在段霖女士心中是这个形象啊,”短暂的寂静后,笑盈盈地耸耸肩,“不过她看着一向不准,连带信她的你也没什么脑子。”
“你果然该被套”
宴录仁的面色变得铁青。
段卿看对方这副样子,觉得人生又变有趣起来。
“套麻袋又灌盐水”
半分钟后,段卿把这人弄进卫生间,微笑说,“我折磨人,就不会采用这么仁慈的手法。”
他笑起来样子很好看,睫毛微颤,唇色微红,烈烈的红衣在微风中鼓着,就像雪地里一朵展开的梅花。
“我会先往水里放上墨西哥魔鬼辣椒,逼着你喝下去,”段卿说着拿起一只杯子,轻轻比划道,动作温柔得仿佛随时就要把杯子弄碎划下来,“然后绑着你的手,把你关进黑屋子。”
“要小,要黑,要无法伸展躯体,啊,要不透气就更好了。”
“关完做什么呢只是拖到巷子里揍一顿,也太无聊了,若我是你,一定会把人拖到水边,把头按下来,再抬起。”
段卿说着拧开厕所的水龙头,水声落下,那张艳绝伦的脸在水光中温柔地要命
“如此百次,乐此不疲。”
“你给我闭嘴”宴录仁不自觉僵住了,他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要碰到极限。
段卿不管他,微笑着拿出一个银光闪闪的东西,像刀,像叉,又像某种锋利的东西这些都有可能,毕竟他们处在一个随时可以拿到刀叉的茶酒吧。
“然后还有什么哦,画乌龟。
那是什么小学鸡做法最少也是用针纹个纹身把,一针一针扎下去,一辈子也抹不掉”
“住手,你要干嘛那女的的果然说的不错,”一阵乱踹后,宴录仁恶狠狠,“你果然神经病”
“她这么说的那就是吧。”段卿也不生气,纤长的睫毛微微一抖后,继续将那个冰凉的物品。
对准了面前的人。
轻柔道“所以你准备好面对疯子的怒火吗”
宴表情越来越惊恐
半秒后,洗手间发来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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