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妇人拦下,只好作罢。
看着妇人走出门,崔淼轻声说道“薛大哥,待从这里出去,我们再去张宅看看,那里是华儿外祖家,进去上个香也是好的。”
“也好,正好能让尾随的人确信我们就是来寻亲的。”
妇人忙活了一阵,便来到矮桌前坐好,随意的问道“你们兄弟是从哪儿来”
崔淼答道“不瞒大婶,我们兄弟是从柳州来的。”
其实崔淼并没撒谎,王张氏确实有一个姑奶奶嫁去了南方,所在地正是柳州,这些崔淼也是从王华那里得知的。
“柳州南方么”
崔淼点点头,说道“南方,距离这里千里迢迢。”
妇人恍然说道“难怪。我小时候确实听父母说过,张家有个姑奶奶嫁去了南方,距离这里千里迢迢,自嫁出去就没再回来过,所以久而久之人们也就淡忘了。你们此来是为投亲”
“不是,前段时间祖母去世,临终前交代我们回来看看,哪知这才
几年光景,张家居然变得这副模样。”
妇人叹了口气,感慨的说道“谁说不是呢,七八年前,这张家还是我们宛平数一数二的富户,这说破败便破败了。要说这人呐,就该本本分分,那些恶习一点都不能沾,尤其是赌,一旦沾上,多大的家产也不够输的。”
两人和妇人聊了半晌,眼看着就要日落西山,崔淼起身,将身上挂着的荷包取下来,从里面拿了些散碎银子递给妇人,说道“大婶,打扰多时,我们也该走了,这些银子算是谢礼。”
妇人面露不悦的说道“我招待你们可不是为了银子,单纯觉得你们不是坏人,这银子若是收了,岂不违了我的本意”
崔淼见状笑的越发真诚,解释道“大婶与人为善,我们兄弟晓得。我们过不了多久就会离开,张家的祖坟也无人照料,这些银子给大婶,是想让大婶每年清明能买些香烛,代我们上炷香,烧点纸钱,不知大婶方不方便”
妇人犹豫了一会儿,便应了下来,说道“看在你们有这份孝心的份上,这差事我应了。”
崔淼直接将荷包里的银子都倒了出来,塞到妇人的手心,足有十几两,感激的说道“大婶的恩德,我们兄弟铭记于心。”
两人从妇人家出来,在一家纸扎店里买了些香烛,再次来到张家老宅,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偌大的宅子杂草丛生,落叶几乎铺满地面,微风吹过甚至有一股腐朽的味道。两人兜兜转转,来到张家的祠堂,推门走了进去,里面阴沉沉的,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崔淼将香烛放下,从一个房间捡了块破布,和薛禄两人,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又点燃香烛,拜了拜。
“王张氏,我是崔淼,不知你是否能听到,王华现在很好,身体壮实,还长高了不少,我不负你们所托,教他读书习武,将来定能和他父亲一样,出人头地。若你能听见,便安息吧。”
两人上完香,从张家大宅出来,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而尾随在他们身后的人,也在他们进入客栈后悄然离开了。
午夜时分,薛禄换上一身黑衣,从房间的后窗翻出,在夜色的遮掩下,在长街上穿行。顺着记忆中的方向,寻找着
沈清留下的暗号,一只展翅而飞的燕子,线条简单,却只有燕山卫的侦察兵清楚其含义。一路小心谨慎,来到一个小院门前,展翅而飞的燕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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