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确实有一个叫沈清的将军,不过明史上沈清并不是洪武帝的义子,就连两人的年岁都不相同,这只能说明两人并非同一人。以崔淼对沈清的了解,无论是武功或是文才,都属翘楚,将来的成就一定不在那些人之下,可明史上唯有那个沈清的记载。这样推断下来,崔淼只能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对他颇为照顾的沈清,很有可能会英年早逝,这让崔淼非常在意。
这天上午,众人照常出完操,各自散去。因薛禄、王聪与崔淼同住,又年龄相仿,三人较其他人关系更为亲密,所以三人经常结伴,今日也不例外。
王聪虽比崔淼年长,性格却最是活泼,他紧跟在崔淼身边,说道“崔淼,你是否留意到,今日曹猛没来出操。”
“曹猛”薛禄不由皱了皱眉,说道“那家伙刚愎自用,仗着一身莽力目中无人,问他作甚”
王聪嬉笑着说道“不做甚,就是有些
奇怪。他这人一向要强,从未缺席过,今日不知怎的,没有到场,也不怕千户怪罪。”
薛禄与曹猛都是练家子,相互之间看不惯,再加上曹猛平常总是针对崔淼,薛禄就更不待见他,所以薛禄对曹猛的态度,崔淼也是见怪不怪。
“确实有些奇怪,不过以他的性子,若是有事,应该会跟千户告假。”崔淼看向薛禄,劝道“薛兄,大家同为燕山卫军士,理应同心协力,不必因为我与他一般见识。”
薛禄微微皱眉,缓声说道“我就是看不惯他刚愎自用的性子。不过你不必担心,我薛禄向来公私分明。”
三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他们的居所,位于王府最西面的一处大院,其实原本是个单独的宅子,后来改成了现在的大院,在王府的西墙上开了一个角门,方便他们出操和巡逻时进出。
除了沈清,所有人的待遇都是一样,平均三人一间房。房间布置的很简单,一人一张单人床,床上铺着统一制式的被褥,床下每人一个木柜,用来存放私人物品,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方桌,四条长凳,桌上放着茶壶和茶碗,角落里还有一个盆架,放着一个木盆。
崔淼走到盆架前,拿起木盆刚想去打水,就被薛禄夺了过去,说道:“你歇着,我去打水。”
“薛、兄”不待崔淼回话,薛禄便转身出了房门。
王聪笑着说道:“崔淼,你就让薛大哥去吧,就那帮打水的粗汉,磕磕绊绊的是常事,再不小心伤到你。”
崔淼哭笑不得的说道:“王聪,你小子也把我当成小娘了明日校场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聪虽然比崔淼大一岁,个头却比崔淼高的多,再加上臂力惊人,在骑射方面尤为出众,这也是他小小年纪能被选为亲卫的原因。不过论实战经验,尤其是近战,他不是崔淼的对手,毕竟崔淼在现代是武警出身,又做了多年刑警,虽然身体素质不如从前,但经验在那儿放着,再加上两年多的锻炼,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王聪憨厚的笑笑,说道:“崔淼,实在是你长得太过俊俏,比那些侍女还要好看,所以总是怕你伤着,嘿嘿。”
王聪说话直白,却没有嘲笑的意思,崔淼较两年前长得
更开,虽然行事干脆利落不显女气,但容貌过于俊秀,常常让人忽略其武力值。对于这个,崔淼也很无奈。
崔淼一拳打在王聪胸口,笑骂道:“你小子,以后若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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