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再也忍不住,泪便啪啪地落在了围裙上。
阑珊也有些惶惶然。
阿沅吸了吸鼻子,握着围裙擦了擦泪“你实话跟我说,是不是京里头不安生”
上次去芙蓉那里的事件坊间流传,阑珊暗中跟阿沅解释过是为了避开杨时毅,阿沅又惊又笑,因为阑珊没跟她说法子是荣王给的,还以为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只有王鹏不明就里,私底下还把阑珊骂了一顿。
如今听阑珊外调,阿沅便敏锐地嗅到一丝异样。
阑珊道“的确是有这一方面的原因,另外”她稍一犹豫,便道“温益卿最近对我很怪,碰了面就要争吵,我见了他、就不免难受,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索性我避开他一阵子,等到了南边我会找机会看看能不能留在那里,要是能定下来,我便传信给你们,你们就去跟我汇合,咱们也不用留在京内了,你说好不好”
阿沅听到这里才转忧为喜“这是长远打算,自然是很好,就是怕你在外面会遇到难处。”
“不怕的,什么风风雨雨的咱们没经历过”阑珊见阿沅想开了,才也跟着笑了,“我就是放心不下你跟言哥儿,幸好王大哥很顾家,有他照看着,我稍微能放心些。”
说定了后,当晚王鹏回来,一进门就拉住阑珊问“你明儿是不是要离京”阑珊道“你怎么知道”
“果然”王鹏惊叫,又跺脚说道“姚大人是个最耳聪目明的,他今儿就跟我说,你可能会到东南,我还不信呢”
阑珊知道姚升很精明,至于他如何猜到的,不想也罢。
阑珊便道“王大哥,我正要跟你说呢,这段时间我不在京里,阿沅跟言哥儿就托付给你了,你务必要好生照料他们。”
王鹏一拍胸“这还用说吗我自然是把阿沅娘子当作亲妹妹,把言哥儿当作我亲”那两个字差点冲口而出,王鹏有些不好意思地“亲侄儿吧”
被他这么一打诨,阑珊才又笑了。
当晚上,阑珊又叮嘱了言哥儿许多话,让她跟阿沅都意外的是,言哥儿不哭不闹,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这一夜,阑珊便叫阿沅跟言哥儿陪着,直到子时过了,才稍微睡了半个时辰。
阿沅早早地给她准备了各色冬衣,棉服,日用的东西,并一些路上吃的点心等物,裹了一个大包袱。
王鹏接在手里,才要出门,外头有人来叫,原来是江为功的车到了。
夜影里,阑珊回看大门口,那三个人一直站在那里,为着这分离的一刻,竟叫她后悔主动请求外派起来。
跟江为功一并到了工部,负责的员外郎点了名无误,大家启程,浩浩荡荡的一道往城门而去。
一行人晓行夜宿,丝毫不敢懈怠,一路上所到之处,都知道是工部赶往浙海的精锐,关卡城门处也都畅通无阻。
如此急行,终于赶在正月初十的晚间,望见了翎海城的影子。
队伍中官职最高的便是工部员外郎老杜,之前因为怕耽误了工期,所以马不停蹄地催着赶路,队伍中因此都病倒了好几个,都塞在马车里苟延残喘。
如今总算看到了低头,才敢松一口气,当下便下令,这一夜早早地投宿在客栈里,明日一早前往翎海。
虽然说这次来浙海的工部众人里,至少有一大半是出过外差的,对这种急行军也算司空见惯,可也抵不住一连数日如此,大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