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上,李二莲才回过闷来,章太师既是先皇后的父亲,自然便是大皇子的外公,难道章大人是被大皇子请来的这不得不让人有所联想。
到了雅间未等李二莲问,章磬便直截了当地道明了来意,果然如李二莲所猜测的,章大人是受周仪所托,来此做第三方监察的。
当年章皇后入主中宫没多久,章大人凭着国丈这层身份备受恩宠,皇帝几次提出为他升官加爵,不然就是财物相送,以彰隆恩,章磬当时已年过五旬,早已看淡名利,且自知女儿能够母仪天下已然是章家得了过分的福分,未免遭到嫉妒,再不敢奢望什么多余的荣宠,于是每每拒绝皇帝的好意,且为了避免流言蜚语,更是在章皇后坐稳位置的三年后主动请辞告老,脱下一身戎装,返朴归园田去了。
这么多年里,章磬住在京城百里外的一个小村庄,
只过年过节应邀进宫一趟,与自己的女儿外孙稍作团聚。在如今年轻一辈的后生里,章将军的战绩战果依然被人崇敬追捧,可却没几个人再能认出他。
这次出山,周仪的劝说是功劳之一,真正打动章将军的,却是同乐楼本身的开设理念。
“老夫只道你这楼里只为讲经论道,乃是个真正言论的地方,此来一看,却是老夫想当然了。”
章磬此话失望感尤为明显,其中略有唏嘘之处,乃是在可惜这世间竟无一个真正让人说话的地方,也是在笑自己竟把希望寄托在三个从商的女流之辈身上。
李二莲一听就明白了章磬的失望之处,连忙解释“大人是觉得小品这种文艺形式登不上大雅之堂”
“哗众取宠,不该与清客雅玩同在一室。”
李二莲“章大人可听出刚刚那场小品讲的是甚”
被一个小妇人质疑理解力,章大人微感不悦“前年赣州知州隋琴为举侄儿隋道远升任辖下盐课提举耽误水患预防致使两岸百姓伤亡惨重流离失所,陛下龙颜大怒将其一家发配儋州,此事人人皆知,何有此问
”
李二莲“世人皆知结果,可知内情”
“为官不检、为官不仁,人命关天该有此报,谈何内情”
李二莲微微笑,实恳道“大人此言颇为在理,我同乐楼的编剧亦不以为然,是以小品中演绎的内情,皆为杜撰。”
章磬一句“不知所谓”马上便要脱口而出,还好李二莲接下来的话衔接适时
“当官的为一己私利致使辖境百姓遭受大难,隋琴枉为父母官,在所有人看来,这种官就不该为官,这种人也不该为人,章大人,您说我说的是也不是”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