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就觉头顶似乎飘来一片乌云,黑压压地让人倍感压力,抬头便见金十一娘双手交叉,正以绝对的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挡住了梁墨投向李二莲的求助的视线。
李二莲有点搞不明白,分明金十一娘的双手一直是交叉的,分明梁墨身上毫无一根可以充作牵引绳的线头,怎么这一男一女一高一矮的两个人的背影,就那么像主人牵狗、牧人遛马呢
再一看更不明白了,这金十一娘如此高高在上的一代侠女,怎么肯吃梁墨从怀里摸出来的糕点就不怕这糙汉不爱洗澡,在那糕点上落下点儿皮屑泥灰儿啥的
咦那糕点好眼熟,似乎是她做给梁雨川的下午茶点,她还说怎么明明记得放在厨房的缸盖上一回头却找不见了,还以为自己忙得糊涂产生了记忆错觉,原来是被这小子截了胡。
黄鸠鸠晃着小脖子过来告状“他可不止一次偷点心了,全孝敬了那粗鲁的女子。”告完状心下又有些不忍,毕竟是自家人,于是理解地解释道“不这也不能全怪他,都是那女人太霸道,梁墨在她眼前只要行为稍有错处就会被她好一顿威胁恐吓。练武功的女人真可怕,梁墨受苦了。”
李二莲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些因由,她只是因为太过忙碌,常常差遣梁墨到金玉璟那里跑腿,有时传话有时递东西而已,这么多次下来,她只顾着将注意力放到事业上,却不知不觉地忽略了家人的变化,现在稍一回想,才记起许多梁墨的不对劲处,比如好多次他的欲言又止,再比如初时几次他脸上的细小伤口。
“怎么都不跟我提呢,十一娘如此欺负人,我非得找金玉璟讨个公道不可”
黄鸠鸠却阴阳怪气地说“那倒不必,人家是一个
愿打一个愿挨,咱们要是掺和进去,倒会成了多管闲事了。”
李二莲“难道有猫腻”
黄鸠鸠“大大滴猫腻,腻乎着呢。”
李二莲不敢置信“梁墨的口味”原来是抖吗“怪我和相公平日对你们的关心太少,没注意到你们的心理健康。”她认为畸形的感情观大多源于自幼的成长,尤其缺爱的小朋友最容易在感情上步入歧途。
黄鸠鸠却告诉她“不不不,是那女人的口味”嗯她理解不了竟有人看得上梁墨。“好在梁墨不喜欢她。”
不管到底是谁看上了谁,还是人家两个两厢情愿,对于终于有人看上梁墨这件事,李二莲认为这绝对是喜大普奔的,值得在院门上挂两个大红灯笼庆祝一番。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