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我没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
明明自己身世凄惨,却还顾及别人的心情,李二莲心疼地无以复加,回亲他两三口,道“公婆在天之灵,看到我们如约成婚定然魂慰九泉,我嫁你欢喜还来不及,又怎会失望。”
四年前的冬天胡马踏边疆,劫掠无数,朝廷发兵讨
伐追捕,梁雨川与她刚刚定亲就接到了军队的诏令,匆匆与梁石恪回了祁门关。结果未至腊月,李家便接到了梁石恪的死讯。
身为军人,死于战场马上,应为荣耀,梁雨川为父亲料理了丧事,守孝三月,便被曹观接到了京都四方书院深造学习,彻底弃了军籍再执文笔。
前三年他以守孝之名深居简出,一心扑在读书上,期间成就尚可,常遭恩师师凤霖夸赞,也曾因他人劝说而蠢蠢欲动有过走一遍大考试试身手的想法,但每每夜深人静,独坐案前,回想那些文采斐然、满腔自信的惊才绝艳之辈,又有几个是一击即中的再想那些花发长须,依然屡考不就的前辈,梁雨川只觉手脚冰凉,不得不冷静自持。
他自幼聪慧,有过人之姿,若一直跟随名师学习,或可不费吹灰之力榜上提名,可他到底多年未有系统和专业的辅导,又常自被家事劳累,更兼在军旅中消磨,再聪慧的人也无法保证自己只学得三年便能比得过那些多年来一刻不懈一心向学的人。
伤仲永的故事犹在耳边,梁雨川自觉自己就是那原地踏步的仲永,与别人差的可不止是七年的时间,这种自知之明时刻提醒着他莫要自视过高,静心求取、精益求精、等待时机才是现在的重中之重。
所以即使他考过了秀才,也依然冷静旁观,绝没有一时冲动,不敢以半吊子文底走入考场。
直到年前,师凤霖考校过他的文章,放话说“如此可进场一试”,梁雨川才坚定了信心,打算今年秋闱便一展胸襟、趟一趟科举这座独木桥。
他这是智珠在握、游刃有余、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李二莲的担心到底是多余了,这家伙自幼孤苦,凡事只有靠自己,早已学会自立自理,生存能力一等一,相比于那些活在象牙塔里只顾埋头读书的学子,梁雨川更懂得“没有把握的事不轻易去做”这个道理。
他既决定了走科举,那便一定会拼尽全力走上仕途,既决定了今年放手一试,那便定已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换个方向来看,梁雨川也是不得不如此,他现在是
有家有口的人了,如今他上无亲长支持,下无兄弟帮扶,在这世上,除了李二莲,他便可谓是茕茕孑立、无助无依,若不上进,又如何撑得起这个小家如何对得起逝者的期望如何给予他所爱之人世间最好
梁雨川翻身而起,黑暗中攫住受惊的小妻子,似被那两三下亲吻激起了心底的火苗
“说什么嫁我欢喜说什么为妻之道既如此,还不乖乖就范,今夜便行了夫妻敦伦,也好全了你的欢喜、圆了你的妻道”
李二莲一脚踹去“滚睡你的地板去”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