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一家独占了,接二连三地惹人觊觎,他家势单力薄再经不起什么折腾。烧春酒保得了今天保不了明天,与其便宜那些蝇营狗苟的小人,不如干脆上交国家,让那帮不要脸的惦记不起。
至于到底是交给燕理问三人还是交给梁石恪,完全不必费心衡量,孰近孰远这还不明了吗
李仲园让于长城请三位大人到前院堂屋,沏了家里最贵的茶,又让李二莲摆上那些库存的果干、面点,将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李先生大病初愈我们便来叨扰,实是有紧急之处,万望先生不要怪责。”燕理问对人还挺一视同仁,不像周知县,一味地见人下菜碟。
“不怪责不怪责,三位大人比我这等农门野夫可金贵得多,我怎么敢说一句怪责呢,就是连想也不会想的。”
“哈哈。”燕理问尴尬地笑了两声,向来他这种文人,都是往来无白丁,这乍一接触没念过什么书的李仲园,还真有点不适应这种接地气的对话方式。
“李先生言重了,我们来此拜访的目的”
“啊,我已经知道了。”李仲园道“这事儿今儿一早家里人就告诉我了。”
燕理问一听便知道,定是梁石恪透露的。
“那先生带我们去瞧一眼厂子吧,不知您家可有现成的书面制作流程和工具图纸,能否现在拿出来让我们对照着学一学”
李仲园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住叽里咕噜乱转的眼珠子,随即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来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了,咱家制酒就是制酒,哪还画过什么图呀,您瞧瞧我这人,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在纸上划道杠还打弯儿呢,更别提写字画画了。”
燕理问微微有些失望“这样啊,是我考虑不周了
。那就请先生直接带我们去厂子观看吧。”
李仲园更加为难了“不是我推三阻四,主要是我入狱这段时间厂子里没人看管,早就停工了,听说衙差去搜集证据的时候闹得动静大了些,好些器物都翻啊摔啊地弄坏了,现下厂子里定乱的很,我也正犯愁该咋办呢。”
“这倒没什么关系”燕理问话没说完,就听李仲园建议道
“要不这样,三位大人先行回驿馆休息几天,待我将厂子整理好了,再请您三位过来一看,免得失礼不是。”
还要休息几天这时间可不等人呐,燕理问本想着这趟出来不过是一来一回的事,点个卯、交代两句便能带着东西回去了,哪料到这么曲折呢。
难为他是个恭顺儒雅的性子,遇上李仲园这种怀着目的跟他打哈哈绕弯子的“刁民”着实便不知该怎么解决了。
能有什么办法呢他闻言软玉,人家便抛软钉子拦路,他摆事实讲道理,人家就说自己是乡野村夫听不
大懂,他恼了摆起官架子,人家立马跟个受了惊的鹌鹑似的干脆连话也不会说了。
明知道李仲园的一切行径全属敷衍,但他能奈何呢
当清官的总不能强抢民财民物吧哪怕这“强抢”是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