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带着重孝进不了宫,就连前程都会没了。方氏好不容易可以开枝散叶,她若一死,又是三年不能生孩子,等守完孝,夫妻两都是三十好几奔四的人,生孩子也实在危险。
真是牵挂越多越无法自由,顾卿一想到这些,连死都不敢死了。
李茂和李锐进屋的时候,她正在香云的伺候下喝药。
如今她打定主意要积极配合治疗,虽然这药喝起来味道实在太恶心,也只能忍着苦涩往下灌。
呜呜呜呜,她好怀念现代的糖衣药丸
“娘。”
“奶奶。”
顾卿见两个人都来了,赶紧把嘴里的药咽了下去。
“怎么都来了”
她如今舌头发麻,说多了话口水就会从嘴角漏出来一些,有时候自己都觉得十分恶心。她没胆量照镜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开始口眼歪斜了,只能学着李锐在变声期那样沉默寡言。
好在她不是话痨,不然要被自己憋死。
“我们告了假。正好趁机休息休息。”李茂故作轻松的笑着,准备接过顾卿的碗,却见老太太盯着碗底,两眼发直。
“娘,怎么了”
顾卿觉得自己好像在碗底看到了类似蝎尾的东西。
她到底在吃的是什么
“这是什么药”顾卿指了指药碗。
李锐见顾卿脸色不对,右手也移到腹部不停抚摸,忙问了问身边的丫头。
这个丫头是在胡家医那里专门学着煎药调药,用以伺候各位主子的,见锐少爷问话,她赶忙低头回道
“是全蝎煎汤。因老太太年纪大了,黄御医的方子里减了一半的蝎尾。”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顾卿最怕虫子,当知道自己喝了一碗虫子煎的汤时,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胃里更是火烧火燎的,忍不住就有些犯恶心。
“娘,怎么了又不舒服”李茂把碗拿走,急的不行。“还是药有问题”
李茂话音刚落,那小丫头吓得吭噔一下跪在地上。
“老爷,奴婢一直看着炉子,药是药库里留存的,绝对没问题啊。”
顾卿一见自己恶心把这李茂急成这样,连这小丫头也是满头大汗,连忙摇头。
“不是药,我怕蝎子。”
此时顾卿也顾不得丢脸了,只能照实说。
李茂和李锐叹了口气,那小丫头如释重负,跌坐在地上。
若是药有问题,她命就没了。
她本来就不愿意做这煎药的差事,只是府里安排了她做这个,她也只能做了。但凡药是过火了或没到火候,她们都要挨罚,就算不是药的问题,胡家医若说是药的问题,那她们还是得受罚。
药渣子平时还不能倒掉,全部要留着查看,她一直小心谨慎着,就怕出问题,什么人都不给靠近。
刚才老爷一句“药有问题”,她魂都快吓没了。
顾卿见把这小丫头吓成这样,只能歉意地对她笑一笑,又给了个眼神给花嬷嬷。
花嬷嬷看到顾卿的眼神,立刻去扶起了小丫头,和蔼地说“知道你煎药辛苦,这大热天要守着火炉子实在不容易。没人说你不对,你快起来吧。”
“嘉云,把早上的金丝银卷给她装一碟子,压压惊吧。”
那小丫头见花嬷嬷扶她起来轻声安慰,泪珠子在眼睛里转啊转,硬是给憋回去了。花嬷嬷接过嘉云拿来的碟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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