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问。
“你不知道,今天我在信国公府,听见邱老太君向几位刻书铺的匠师传授活字印刷之道。邱老太君以前连字都不认得,更不要说见过雕版了,可她却能把活字印刷的知识说的清清楚楚,连如何避免一些弊端都说了出来”
“浑似曾经做过无数次,已经习以为常一般。”
吴玉舟听了陈轶详细说了邱老太君今日的所言所行,眉头也皱了起来。
“活字印刷的贡献,还在三国演义之上。若说邱老太君只是看了一眼雕版就能想出这么多东西来,那她的才智学识未免也太可怕。如果邱老太君有这般的本事,李老国公不会一点不知,更不会不透露给几位儿子。”
“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易容冒充邱老太君”陈轶沉声问吴玉舟。
“那为何要冒充邱老太君呢更何况看邱老太君的手和脖子,还有眼睛,明显看得出不是易容的,哪里有这么完美的易容术,连身边的家人都认不出”易容术都只能蒙骗一时,蒙骗不了太久的。
“说的也是。可是这实在太奇怪”
“陈轶,你就是太过操心。我们的任务是辅佐信国公,保护信国公府的安全,邱老太君越足智多谋对信国公府越有好处,看她平日行事,比以往不知洒脱睿智多少,这难道不是信国公府的好事吗何必要穷追苦问呢”
吴玉舟一句话结束了陈轶的担忧。
“说的也是。我不该太多关注后院的。”
“想开了就好。你平日不来我这里,来来来,我这还有些上好的女儿红,你别喝那没滋味的淡酒了,尝尝我这个”
“大白天喝什么女儿红”
“那我找个姑娘来唱个曲”
“你这的姑娘我花销不起,要不我将就着听你唱个算了”
“滚”
晋国公府里,另有一人被信国公府惊得神魂不定。
此人正是晋国公张诺的弟弟,当年曾经被抛下马去踩伤了,从此不能站立的张应。
只可惜当年人人都记得中毒身亡的英才俊彦李蒙,却鲜有人还想起当年伤于一场马惊的先皇近臣给事中张应。
但此张应已经非彼张应了,这位一直瘫痪在床的张应早就在先前的各种自我否定和消极情感里消失了,所剩的只是一个后世穿越来的博士,一位也叫张应的现代人。
张应拿着侄女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给他打发时间的手抄本,激动地问她“素娘你这书是从哪里抄得的著书之人在哪儿”
“这是已故的老信国公遗作,后人翻录的。”
张素衣见二叔如此激动,连忙回他。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张应自以为自己知道了一个真相。一个李硕战无不胜,急流勇退,支持各种变革,甚至还一直一夫一妻的真相
张家谁不知道那个小星是怎么回事这时代哪里有这样的痴情人
原来他也是穿越的
而且是个极其小心,完全不大刀阔斧改革,也没有篡位野心的穿越者。
想来这穿越者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很成熟的年纪了,没有一点毛头小子的急躁和冒失,一直踏踏实实的融入这个世界,小心翼翼用自己的力量改变着这里。
只可惜这里的医疗科技太差,得了心脑血管疾病,无论如何也是救不回来的了。
他就说这信国公的一生太过传奇,二十多岁才开始崭露头角,还是寒门出身,居然一直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