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们羯人的风范,她一定会教你们怎么织就这个衣服,怎么纺这个线。你们羯人以后会过的很好很好,汉人也不会歧视你们”
李茂每说一句,塔娜的眼睛就亮上一分,待说到后来,她那一贯冷艳的表情也变得灿烂起来。
塔娜走到李茂床前,轻轻地亲了李茂一下脸庞。
“汉人大叔,你是个好人,我很喜欢你。若是你说的能成真,我就让我们羯人的部落里以后都供上你的画像,奉你做恩人。”
李茂第一次被一个小姑娘说“我很喜欢你”,意外之情无以言表,更别说他还被个小姑娘亲了脸了。
李茂忍不住笑了笑,心情畅快地回道“好。我为努力当上你们的恩人的。记得要把大叔画的英俊潇洒点呐。”
“我会让族里最会画画的朋友给你画像的”
塔娜转了个圈圈,带着笑容唱着歌,一路载歌载舞地出去了。
李茂见着塔娜离开的背影,心中满是温暖。
等他这番回京以后,一定要和妻子加倍努力才行。女儿也不错,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他原本有三个姐姐,全部早逝,若是他为母亲添几个孙女,她一定也很高兴。
男孩子总是要移出后院的,他母亲再喜欢两个孙子,也不能抱在房里养。若是孙女儿
李茂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每天养伤的时间,除了睡就是睡,真是无聊啊。下次还是请塔娜多来配他聊聊天吧。苏鲁克毕竟是首领,每天要忙的事很多。
李茂就这样一边想着自己母亲儿孙绕膝的场景,一边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了。
京城,信国公府里。
“你说什么锐儿点了二十个家将,带着东升先生和蒋先生出城了”顾卿从皇宫里回来都没有腿软,这一下子腿却真的有些软了。
“他一个孩子,怎么能这么胡来二十个人能干什么他叔叔带了将近两百个人都出了事”
那门房的下人被顾卿吼得头都抬不起,连忙说道“他是主子,小的不敢拦着,原本小的想派个人来通报下老夫人,结果锐少爷一鞭子抽开了我们,和家将们骑着马就跑远了”
“这东升先生也是在瞎胡闹他们可有说去何处”
“没有,小的只是个下人”
顾卿烦躁的在原地走来走去。
“怎么就走了呢我还以为李锐是个稳重的,把这事和他说了,结果居然也是个头脑不清楚的。到底会去哪儿去了汾州带了东升先生,莫不是去通州我的天啊他还是个孩子啊”
顾卿拍着桌子,“快派人去追追”
花嬷嬷见顾卿一口气像是要上不来的样子,连忙抚着她的背边顺气边安慰。
“太夫人,我觉得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我看锐少爷不像是个莽撞的人,何况还有东升先生跟着。你先歇歇气,叫家人乘快马去追就是了。若追上了,能劝他回返最好,劝不回来,也就只能认了。”
“我怎么可能认了刚刚陷进去一个老的,现在难道又要陪进去一个小的早知道我就不进宫了那个东升先生,我真想抽他一顿”
“不能认也要认。”花嬷嬷知道顾卿这是关心则乱,不得不把话说的重一些。“太夫人,若是国公出了事,你觉得现在家中男丁里谁能撑起这个家来难道是十岁不到的铭少爷只有您和锐少爷。他总有一天要像今天这样出府的,您难道能一辈子跟在他屁股后面替他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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