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现在又这般的冷,她们可没有裘衣可穿
李锐呆在车厢里,冷眼看着方氏在门口耍威风。要不是花嬷嬷今天咳嗽,不能伴着老太太一起去,哪里会有这些事
就知道婶母是靠不住的
奶奶究竟是在皇后那里经受了什么,怎么一回来就晕厥过去了
李锐想起在“如是庵”见到的那位娘娘,心中开始对她无比讨厌起来了。
顾卿迷迷糊糊间,似乎看到了许多人。有她在医院里的同事,也有她经常去探望的那个得了白血病的孩子。那个得了白血病的孩子现在已经成功的移植了骨髓,可以在地上走了,她远远地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他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那才是她该呆的地方。救人、治人、让刚刚开始的幼小生命能够延续下去。
而不是陷在这里,陷在这里
咦她陷在了哪里
她感觉到有一根针扎进了她的人中,又有许多针扎在她的指尖。
不要扎它针灸没用的,她是
她是得了什么毛病来着
好疼啊。不是说针灸不疼的吗为什么她这么疼
一定是个庸医
胡大夫在给车厢内的邱老太君施针,李钧、李铭和李锐三人紧张地在一旁等候。
刚刚他查验过老太太的脉相后,隐隐怀疑邱老太君得的可能是中风的毛病。
但因为邱老太君既没有口眼歪斜,也没有出现眼底赤红的情况,中风常见的抽搐也没有,一时倒不能确诊。
只是他用着叫醒昏厥者的法子施着针,折腾了半天,邱老太君除了眼皮翻动了几下,并没有任何要清醒的迹象。这里是门外,今年冬天又特别冷,寒风呼啸的所有人都在打哆嗦,这胡大夫却满头大汗,连拿针的手都不稳了。
李锐的眼神里像是有刀子一般盯着胡大夫的手。
“你行不行不行就不要在府里受供奉了”
“锐少爷,太夫人这是忧思过度,加之天寒气滞”
李锐的神情,让早已被冷汗濡湿全身的胡大夫只觉冰冷刺骨。
“什么病”李锐实在不耐烦听一堆辩证的话。
“恐是中风。”
什么李锐吃了一惊,皱起眉头。“祖母平日并无不妥之处。”
他一点也无法接受祖母可能中风的事实。他的祖父就是中风引起气血逆乱而死,最后一年躺在床上完全不能动弹。
明明是盖世的英雄,最后只能困顿于病床之上,那样憋屈的死去。
李铭一下子哭的更凶了。就连李钧的手也不禁抖了一下。
“哥哥,爷爷那时不也是中风吗奶奶会和爷爷一样吗我不要奶奶有事呜呜呜为什么过年不能找太医,我要进宫找太医呜呜呜爹”
“若是前期,自然是极难发觉。现在就从脉象上看,并不能作准。要想确认,还得等太夫人醒来仔细问询。只是现在太夫人突然昏仆,若是不醒,小毛病也会变大问题了”胡大夫用袖子擦着汗,“在下只能尽力施为。”
“现在能不能搬动进院”
“若是中风,多有脑脉痹阻的情况,最好在醒来前不要搬动。锐少爷这一点做得极对。只是天寒,门口风又大,不如让马车驶进院子,在院子里治比较好。最好再让马车中暖和起来,以免太夫人着凉。若是夏天,还要除去太夫人的大衣裳,可现在不好搬动,天气又冷,还是谨慎小心为好。”
胡大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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