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所作所为,但毕竟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叔父吩咐了,他也就“嗯”了一声回应。
李茂对两个孩子向来宽和,和李锐聊了一下老太太最近的情况,又聊了一会儿外面的时事后,就放了李锐回院。
他还有许多头疼的公务要做呢,现在日子过得比当年读书时还苦。
话说李锐回了擎苍院,直奔内房,随便往书桌前一坐,就撕开了书信。
他原本以为这是父亲或者祖父的信函,可是一打开就看见了叔父熟悉的字迹,心中就知大概不是他想的那些事。
再细细一读,这叔父这封信居然是淳淳教诲他一些男子成年出现的诸般变化。
诸如晨起时一柱擎天,出现喉结,夜晚x满自溢,实在难受时如何纾解等等等等,虽文笔含蓄,但也算说的清楚,不会让他产生疑惑。后面又用非常严厉的口气嘱咐了自己这位侄儿,说是他已经订了亲,万不可以去那些烟花柳巷之地坏了名声,惹得岳家恼怒云云。
直看得李锐变成了个大红脸。
叔父也太诡异了
如果要和他说这个,直接找个旁人来说就是了。结果写封信做什么难道他成年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待再一翻开那本红皮的志怪,直惊得李锐瞪大眼睛“咻”地就把书给合上了。
那啥啥啥,那女的赤果着趴在树上,那男的在后面干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春1宫图册
李锐像是拿着烫手山芋一般将它丢了出去,惊魂未定之下一想
不行啊,就这样随便乱丢着,回头丫头下人们收捡的时候要是发现了,那真是脸全都给丢光了。
于是李锐又起身去捡,四处找地方藏。最后把这书卷了,塞在一个大肚子的画筒里,这才心安。
叔父写给他的信,他细细看了两遍,一点点记下。想要听从叔父的话把信烧掉,却不知为什么总是下不了手。
最终还是将它整整齐齐的叠好,塞回信封内,放入了书匣里。
李锐的烦恼已经开始了,李铭小朋友最近也很烦恼。
他的哥哥李锐,现在渐渐和他有些生远了。他站在自己哥哥旁边,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个长不大的小豆丁。
原本哥哥只比他高一个头,可现在他像是雨后春笋一般使劲拔高,而自己从并肩变成只能到他的胸口。
每次他和哥哥说话,都要抬着头,好生不爽。
再来就是哥哥有了那些国子监的新朋友以后,就不带他玩了。
喜新厌旧,哼
前几天哥哥回了府,莫名其妙的跑来和他反复叮嘱,说不要再替奶奶抓鸭子了,不然以后嗓子就会变成他那样。欺负他年纪小不懂事吗他的嗓子明明就是因为他坏脾气老是吼才造成的
还说不准抓鸭子。哥哥肯定是害怕他天天出去玩,不去见奶奶,以后奶奶更喜欢他一点
他不但要抓,还要抓多多的
“够了,够了,铭儿,这么多够吃了”娘啊,怎么好言说都不听呢一个两个都是倔孩子顾卿看着追鸭子追的眼睛都红了的李铭,无奈地放大了嗓门。
“呆子抓个两三只就够了,你要抓多了,咱们府上这几天都是吃鸭子,厨房会头疼的”
顾卿也不知道李铭到底发什么疯,大清早不上课跑来说要帮她抓鸭子。虽然她原本就想让两个孙子把后院那些越来越多的鸭子处理掉一些,但是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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