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自就不了了之了。
唯一超出他预料的,当属时归的抵触。
半晌沉默后,时序败下阵来“罢了罢了,既然你实在不喜欢,那往后我再不多管闲事了就是。”
“当真”时归喜上眉梢。
“当真。”
得了确切回答后,时归忍不住欢呼一声,前不久还对时序多有指摘,如今又变成了“我就知道,阿爹最最最最最好了”最中之最,超厉害的
时序忍俊不禁,继而道“你院里的人前两日就都打发走了,原还想着再重新给你找些,现在也不用了。”
“不不不,可不要再有了。”时归心有余悸。
“不会再有了,等什么时候你自己愿意了,自行去寻就是。”时序说道。
“既说到这事上,我也不妨再啰嗦几句,阿归如今也是大姑娘了,纵然你还没有成亲的心思,可难保别人不会中意你,若有人在你面前献殷勤,千万小心分辨才是。”
时归抓了抓脑袋,嘀咕道“谁会中意我呀”
时序无奈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去纠正她的看法,只是继续说道“正好那祁相夷进京了,你又想躲着他,那就在家里安生待一阵子。”
“或者趁着天暖了,约上你那些朋友出去游玩两月也行,离着京城不远有一个叫顺城的地方,那里以山泉闻名,林间又多清凉,过去散散心也不错。”
不管时归是选择在家,还是出京游玩,时序都有法子把她和太子隔开,若操作得当,宫里的礼物也送不过来。
时归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我再想一想,若打算出去了,就跟阿爹说一声。”
时候不早了,时归与阿爹道了一声寝安,遂离去。
直到时归离开好一会儿,在桌案后静坐良久的时序才想起来“忘记跟阿归说一声,那姓祁的此番进京,身边还带了一个她的朋友罢了,等遇见再说吧。”
没有了不三不四的男人们,时归只觉西厢的空气都清新了
许多,她又流落在外好一阵子,好不容易回来了,细细感受一番,果然还是家里更舒坦。
无论是她躺习惯了的床和榻,还是院里的秋千花木,亦或是花样繁多的厨房,到底是磨合了许多年,肯定是比外面更符心意的。
时归在家里躺了三日后,才想起关心外面的人和事。
其间太子送了东西来,没等通传到她这里,就被门房那边给拦下了,收了礼后直接送去了时序院中,从始至终都不曾让时归知晓。
也不知太子知不知道这事,反正也没找时序问责。
因是赶考的时节,京城近日来了许多外地学子,每日流传出来的话语千千万,但这许许多多,再没有什么是比祁相夷更让时归惦记的了。
原本祁相夷身边只有时序的人跟着,这回进京后,连时归也在他身边安插了两人,如今正能召回来,无论大小,皆能细细问询一番。
听暗卫说,祁相夷身边有一个形影不离的知己。
时归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那所谓知己该是哪一号人物,只能再问“你们可有听见那人的名字”
“属下听祁公子称其见微兄。”
“什么”时归直接跳了起来,“不是,见、见微李见微吗不可能吧”
想到离京两年,不曾传回一点消息的李见微,时归一时恍惚,实在难以将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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