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面孔,他想要动,仰头却看见双手被绑着。
“小倌儿,你还想跑我是不会再让你有机会自杀的。”女人得意笑着,铁钳一样有力的手捏住楚括的下巴,楚括右眼被血糊得睁不开,脑袋混混沌沌得疼,一时间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
我不是死了吗这是下地狱了
不待他继续思考,女人一只手抬起他的大腿,薄如轻纱的衣料簌簌垂落,丝绢堆积在腿跟处“醒了就好,醒了就能叫,机灵一点儿,老娘喜欢叫得好听的。”
楚括慢半拍地看着眼前被举起的细白大腿,一时间有点对不上号,他顺势低头看去,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我腹肌呢
楚括很在乎,那是他日日勤勉、食不果腹、蛋白粉当水喝才练出来的清晰却不夸张、整齐却不呆板的完美腹肌,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白斩鸡身材甚至连一个女人都可以把他随便摆弄。
纤瘦的腰身被女人一条手臂锁紧,然后似乎只是用力一提,楚括整个人就被她搂抱起来,手腕被绳幔牵制着拉向身后,女人从背后抱着他,一只手探出扣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脸看向面前的巨大铜镜“好好看着你的贞洁是如何被我夺走的,花楼的男人还妄想学人家闺阁公子的做派,真叫人笑掉大牙。”
女人说的话全然没有进入楚括的脑袋,他看着铜镜愣神,镜中人长相与他很有几分相似,但是瘦削的身材、苍白的皮肤、披散着的一头乌发与眼底氤氲的水汽嫣红,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他不是他。
难道说我穿越了
什么剧本啊开局就当鸭
他这边心神巨震,直到月白衣袍从肩头滑落一侧,楚括才后知后觉地想要挣扎,可他这幅身材本就较之对方瘦弱,再加上额头受了伤,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几乎提不起半点力气。楚括27年的人生里还从没有过如此被动的时刻。
怪不得原主要自杀呢,他回想刚醒时听到的几句埋怨,心说自己要是不情不愿地被这种女人碰,还不如也死了算了
“对了。”女人动作一顿,从怀中摸出一颗药丸“来之前,花楼爹爹给了我一颗十全大补丸,说是给小倌儿吃了更带劲儿。”
楚括抿紧了嘴巴,却被轻易捏开,那药丸几乎直接扔进他嗓子眼儿。
“快吃,这可是好东西呢。”
“唔”楚括被那药丸噎得要闭过气去,偏偏女人用手捂住他的口鼻,逼着他往下咽,濒死般的体验激发了他最大的潜力,楚括攒着力气用力一踹,竟真被他得空挣脱了桎梏。他连忙翻身下床,手却还被拴着,只踉跄一步跪倒在床前,弯着腰一阵猛咳,然而药丸早已融化,他什么也吐不出来。
“好啊,原是欠打的贱骨头”女人被彻底激怒,劈手拿过床头的软鞭便朝楚括抽去
“啪”地一声,不是鞭子打在楚括身上的声音,而是一片树叶破空而来,打落女人鞭子的声音。
一道清越女声从门外传来,还带着些咬牙切齿的埋怨“楚家二少,你可真会折腾人,叫我这顿好找”紧接着,雕花木门轰然大开,碎屑飞溅,楚括抬眼看去,不觉微微睁大双眼。
门后是两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一个表情轻慢,一个严肃认真,虽神态各异却是一样的高挑出尘。
两人穿着一般模样的衣袍,银白交领紧身窄袖衣裤,袖口与腰封刺绣水波纹,腰系革带、足蹬马靴,外罩藏蓝色虚设两袖的大氅,两条广袖用金银丝线绣作鹤羽状,恍恍然如谪仙临世。
楚括一时呆住,与他目光相交的两人却第一时间撇过头去,不再看他。
刚刚责怪他的那位将目光移到粗壮女人身上“狗胆包天,知道你碰的人是谁吗”
“不不知道。”
“楚家二公子,东白西顾,南齐北楚的那个楚,镇北王的掌上明珠楚括。”
“啊”女人惨叫一声,竟吓得跌坐在地,“四大家族之一的楚家两,两位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啊不知者不罪,能不能”
“少废话。”少女已悠哉地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饮地倒了一杯茶,她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白瓷茶杯,余光睨向女人,“看在你不知道的份上,我可以只砍你一只手,说吧,刚刚是哪只手动了他”
一听要砍手,女人猛然将双手藏于身后,仓皇得夺路而逃“不,不行我还没动他我还没动他”
“还没就是想过”少女眉头紧皱,杯中茶水倏然化作冰锥一把,猝不及防将女人穿胸而过,钉死在地“原来是心动,那就,废了你的心脏吧。”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楚括还未回过神,只觉手腕一松,接着,披在少女身上的鹤羽大氅便兜头盖了下来。
“师妹,你扛着他。”少女的声音隔着衣物,显得更加飘渺如仙人,“走吧,回楚府交差了。”
直到被看似纤瘦的严肃女生扛米一样甩上肩头,楚括才好像终于接受了目前发生的一切。
尽管他刚在花楼里差点遭受玷污、尽管他被倒扛着额头充血每走一步就想吐、尽管他还有很多事没弄明白,但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唯一想法牛比,我竟然真的穿越了,好想跟那群狐朋狗友炫耀一下。
然而虽明月未改,却世异时移。
楚括知道,他再也没有机会见昔日的亲朋了,再也,不会相见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