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扇。
见状,贺母蹙着眉头,嫌恶地退后两步,语重心长道“如安啊,我知道你是个有爱心的人,但你也该为以后考虑,这狗身上这么多细菌,对你和你未来的孩子都不好,还是送走吧。”
阮如安把金毛抱在怀里,朝贺母笑道“这就是我的孩子呀,我都给它改名了,就叫贺光宗。”
“贺”贺母一噎,咽下怒气道,“哪有给狗取人的名字的天赐知道吗”
阮如安“还没告诉他,不过他会同意的,您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阮如安神神秘秘地凑过去,对着贺母耳语,“您儿子不太行。”
“什么什么”
贺母反应了两秒,眼睛蓦然瞪得如铜铃一般,惊叫道“你在胡扯些什么”
阮悦岳奇怪地问道“阿姨,你们在说什么”
此事无论真假都不能外传。贺母强自镇定下来,对着阮悦岳强笑道“悦岳,饭应该好了,要不你先回去”
阮悦岳有些狐疑地扫了扫两人,考虑到自己寄人篱下,还是乖巧道“那我回去看看。”
等人走远,贺母才一把揪住阮如安的胳膊,恶狠狠道“你是在咒我儿子吗哪有你这样当媳妇的我让天赐和你离婚”
谁承想阮如安却淡定地拍下她的手,道“是不是真的,查查病例不就知道了”
“什”
一时间,震惊、怀疑、恐慌等等情绪在贺母眼中反复交叠。虽然她坚定地相信着自己的儿子,却不得不为阮如安言语中的笃定迟疑,一时竟被哽在原地。
阮如安趁她心神不稳,乘胜追击道“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给天赐的秘书。”
“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给丈夫泼脏水的”
贺母满脸狰狞地掏出电话,不多时,电话那头便有了回音。她可以把声音外放,大声道“小刘,是我,我有事问你。”
电话那头道“老夫人您说。”
“听说天赐前些日子病了甚至还住院了,是真的吗”
说到这里,贺母还给了阮如安一记眼刀,带着将要揭露谎言的得意。
但对面却忽然一静,半晌才道“啊,这没有的事,贺总一直好好的,之前就是去做了个体检,查出了些小毛病,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这种敷衍中带着慌张的语气让贺母脸色逐渐扭曲,她追问道“你和我说实话,天赐还能不能行了”
对面明显一愣,急忙道“老夫人您瞎说什么呢贺总当然行,很行,非常行啊啊,王总,开会是吧老夫人对不起我先挂了,有事再联系。”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贺母面色狰狞地盯着自己的手机,脸上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一样,红黑青白几番交替。阮如安撸着狗头,轻轻叹道“哎,您儿子的遮羞布都被扒干净了。”
“你”
贺母举起手,恼羞成怒地想要打阮如安“你这个狐狸精,我儿子好好的,都怪你”
阮如安一把卡住她的手腕,微笑道“妈,你可要想清楚,现在除了我,还有人会要你那个蜡头银枪的儿子吗你确定要得罪我吗”
贺母“”
她喘着粗气,说不出一句话。
“您放心,只要天赐不背叛我,我是不会离开的。”阮如安微微一笑。
贺母瞳孔扩大,呼吸渐渐粗重。
叮咚,当前贺母好感度50欲除之而后快的仇人
叮咚,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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