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而谦卑地禀报“听了奴才传递的话后,国公爷说,镇国公府这些年并不是一帆风顺地享荣华富贵,外面从不缺诋毁和中伤他的话,因为倚仗太后的福气,才没有让一些小人得逞罢了。如果这次国公府避谣言如虎,那就反而是中小人的圈套了别人巴不得声名赫赫的司徒家自乱阵脚。让太后不必忧心,司徒家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太后,这就是国公爷让奴才带回来的话。”
太后先是皱眉,忽然就笑了,眼中流光溢彩,像极了狐狸的眼神,用手撑着脸颊,自个儿在心里私语道我的这个兄弟啊,别人说你在战场上杀人如麻,连眼都不眨一下的,可是回了家里,你怎么就婆婆妈妈起来了呢不过是让你除掉一个麻烦而已,你就啰嗦了这么一大堆的话还像以前一样,把自家的人看得比什么都重你真以为我会被你骗么
宫殿里安静得肃穆,太监和宫女们都在小心地呼吸着,嘴巴闭得很紧。
太后自个儿一会儿微笑,一会儿又摇头,撑着手臂,手背贴着脸颊,像个正在做梦的少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和回忆里,偶尔流露出愉悦的神采,偶尔又怅然若失。看得出来,此时她的心情不坏像雨后的彩虹,而不再是雨前的乌云。
有时,眼前的生活真像是上帝在朝你滚雪球,意外和惊险一个接着一个袭来而且上帝的雪球是长眼睛的,你根本躲不开
一个丫鬟急急忙忙地跑来,说话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毫无保留地一泄到底,噼里啪啦地在元嬷嬷的耳边“砸”了一大通话,没有一点缓冲的机会,根本不容元嬷嬷缓一缓情绪
这真是火上浇油啊元嬷嬷听了后,脸色吓得惨白,白得像宣纸,嘴巴微微张开着,忘了合拢,上下嘴唇都在打着颤,甚至能听见牙齿碰撞的声音。
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原地打了两个转,元嬷嬷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抬起手,叩了叩门。“咚咚咚”
“什么事”国公爷的声音传了出来,显得很不悦。
元嬷嬷的声音发抖“国公爷,夫人,有急事”
“你进来说。”国公夫人的声音响起,像夏天的薄荷,无形中就能给人带来一种镇定的作用。
元嬷嬷急忙收起脸上的慌乱,定下心神,推开了书房的门,说话开门见山“太后又派邢公公来了说是要赏赐东西给九少夫人。”
国公爷和国公夫人不约而同地把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了,对视了一眼,厚重的乌云密布在他们彼此的脸上和眼睛里,还有心里他们担心太后会一意孤行,担心太后还没有改变那要谋害钟未央的心意。
元嬷嬷发散出一身的冷汗,憋着气停顿了一下,脸色灰白,又继续说“九少夫人刚刚感到肚子痛,稳婆已经已经进产房了”
事情太突然了,偏偏又这么巧地赶在了一块儿,国公夫人用手按住额头,表情痛苦,并且在强力忍耐,脑中冲击着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
有时候,原本活得开心、自在的人不得不突然就承认自己真是老了已经不年轻的身体开始承受不住情绪的刺激,瞬间就被击垮
国公爷把宽大的手放到妻子的肩头,轻轻地拍拍,说道“夫人,邢公公有我应付,你先休息,平蒙院的事就先吩咐其他几个儿媳妇过去安排。”
国公爷的话说得很轻,轻描淡写显然,对于眼前的这几件事,他都认为很容易解决,一点都不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