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周围的皱纹都多了许多,也很心疼,牵上钟太太的手,一起进屋,说道“昨天的事情虽然大,但是我一直置身事外,直到事情水落石出了,赵嬷嬷才告诉我,她之前一直瞒着我,所以我没有害怕,一点事也没有。”
钟太太的眼睛里又红了些,声音哽咽道“没事才好。”经过昨天的一场惊吓,她一夜就变苍老了许多。对于太在乎的人,心里有太多的不能承受之轻。
赵二媳妇悄悄地在赵嬷嬷耳边告诉道“太太担心了一夜,今天还没吃早饭。”赵嬷嬷点点头,连忙去张罗这事了。
饭前,赵嬷嬷很认真地用银针在饭菜里戳了戳,戳得无比认真,当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等到钟太太用了早膳,母女俩接下来絮叨着闲话,聊到钟家二少奶奶、三少奶奶和四少奶奶都有了喜脉,以及钟家八少爷被钟老太爷留在城外别院教养的事。
钟太太虽然脸上带着喜悦,但是明显地有些精神不济,特别是眼睛里面的疲惫感很重。钟未央看着难受,说道“娘,你安心睡一上午吧我在一旁守着。”
“好。”钟太太自己用手揉揉太阳穴,笑着答应了。
钟未央挽着钟太太的胳膊,一起进了暖阁,照顾钟太太睡下,她就坐在一旁看书,一本类似于千金方的医书,她专门挑有关孕妇的内容在看。
八天之后,何宰相接到一封信,信中含蓄地写道尘缘已了,一抷黄土。
何宰相脸色冷肃,把信放进香炉里烧了,嘴唇紧闭,半天没有一丝动静。他心情如何没有埋怨,但是有点灰冷、后怕、难过。他坐在冰冷的太师椅上,如草木一般呆滞。
内院里,何夫人额头上系着抹额,显着病态,半坐半躺地靠在床头,身上盖着湖蓝色的锦被。她身边的白胖嬷嬷低声说道“毕家的老仆刚刚送了信来,老爷一个人在外院书房里,一点声也没有,估计是出了事。”
何夫人脸色清冷,眼睛里目光坚定,说道“自作自受罢了”眼帘的开合中,目光深沉,流露出厌恶的情绪。
她的嬷嬷弯着腰,伸手帮何夫人掖好被角,轻声嘀咕道“幸好没有连累咱们家。老爷做官已经够不容易了。”
“嗯。”何夫人清冷地答应一声,表示赞同,眼睛里干干的,没有一丝泪意。
嬷嬷把嘴巴抿了片刻,为难地说道“太夫人一早又让大少奶奶罚跪,大少爷出了门,是去江家。”
何夫人的脸色变为厌倦,说道“让江家把大儿媳妇接回去躲两天也好太夫人这几天一直迁怒她。”岂止是迁怒何家大少奶奶连何夫人自己也被迁怒了,所以她才装病不出门。
何家太夫人简直就是何家的“老大”,谁也别想在她头上动土她伸手指向谁,就能处罚谁,而且这几天她的脾气格外控制不住。毕竟,她心疼的外孙女遭了大罪而何家的其他人都只顾着自保,没有谁去替毕倩秋顶罪连求情也没有为此,老太太心里积满了怨念
屋里很清静,没有外人。嬷嬷又说道“大少奶奶派人送了信去镇国公府,镇国公府也回了信来。”作为一个耳目,她可谓是相当尽职尽责把何夫人想要知道的事都打听清楚了。
何夫人语气起了波澜,垂下眼睑,说道“这次两家没有结仇,已经是万幸。再多的,也不必奢望。”
“是。”嬷嬷低下头,恭谨地答应着,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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