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未央刚才吐得累了,毕竟费了一番力气,这会子又忍不住沉沉地睡了下去。
赵嬷嬷带上两个小丫鬟,连忙赶去青梅院,去找元嬷嬷说明情况。对赵嬷嬷来说,钟未央早上不能去请安,这是一件有关孝道和妇德的大事紧接着,她又吩咐丫鬟去秋爽轩一趟,告知五少夫人平蒙院里的不方便之处,免得楚姐儿等会儿被送过来。
司徒明今天没有再出门去,守了钟未央一整天,反正他一天中时间都是自由的,没有任何公务在身。
钟未央这次孕吐却像发了一场大洪灾一样,如同堤坝决了口,一发不可收拾了。中午她正准备用午膳,可是一闻见菜的味道,又开始吐然后勉强喝了一碗小米粥,又接着睡。到了下午,开始头痛,睡不着了,但是胸口时不时地就作呕,一连又吐了好几回,一直吐到晚上,睡着之后才安稳了。把脸贴在司徒明的心口,感觉熟悉的气息和心跳,并且被安稳地抱着,她觉得难受的程度也降低了,有种安稳的踏实感。
次日,孕吐仍旧没有好转,三天之后,她的脸就瘦下来了,脸部消瘦的同时,腰部是实实在在地肥了一圈,肚子也微微地凸起来了,毕竟已经有三个月的孕期了。
钟未央大部分时间窝在屋里,偶尔在院子里散散步,但是不敢出门去,怕在外面吐出来很不雅观,毕竟,吐不吐已经不是她自己所能控制住的事情了,而且这事也憋不住。国公夫人让元嬷嬷来探望了,还给了特许,让钟未央这些日子不必去请安。钟未央自己安心养胎,没有后顾之忧,而且,她身边还有司徒明陪着她。
钟未央成亲以来,从不劝司徒明去做官或者谋差事,她不想做那种“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的闺怨之人。男人总喜欢说“老婆孩子热炕头”,而钟未央也希望自己身边随时有个放心的依靠。
这几天,钟未央和司徒明颇有几分新婚的如胶似漆感。当钟未央吐完之后,没有胃口吃东西时,司徒明拿着勺子亲自给她喂粥,她也会接受,不会觉得腻烦,平时她并不喜欢做这种歪腻的事情。甚至她沐浴的时候,司徒明也会在一旁陪着,她也安心接受,因为知道自己如今不能发生摔跤的意外。怀着孩子,不免有些小心翼翼。晚上相拥而睡,心里有一种踏踏实实的感觉,还稍感甜蜜。
十月初六,钟太太来了,她来得有几分心急,因为她派人来给钟未央送东西,得知钟未央这几天情况不大好。
恰好,江珊儿也来了,正好碰在一块儿,她还带来了她的一位小姑子,也就是她丈夫的表妹毕倩秋。
钟太太进国公府并不需要请帖,国公府门口的管事们、侍卫们都对她恭敬有加,她在大门口遇见江珊儿,便一同带了江珊儿一行人进来。
“请亲家夫人安何家大少奶奶安”丫鬟们连忙通禀。
平蒙院。
司徒明特意给钟太太请安后,目不斜视,离开平蒙院,去了外院。
“娘阿珊”钟未央脸上的笑容遮掩不住,显然十分高兴,但是她运气不好,一闻见香喷喷的脂粉味,立马弯下腰,又开始吐。
钟太太亲自给钟未央抚着背,迫不及待地问赵嬷嬷“有没有吃安胎药”
赵嬷嬷赶紧摇头,像摇拨浪鼓一样,认真回话道“一点药也没有吃”药不能乱吃,太医来诊过脉,说钟未央胎象稳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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