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憋着一股力,同时,心里存着一个坚定的信念这次,一定要把火烧到二少夫人的身上去
原本以为二少夫人是个绣花枕头,一定不会理家事,没想到二少夫人会不屈不饶,频繁地派白嬷嬷回娘家去搬救兵,倒是把家事管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庄嬷嬷心里不服气大少夫人也不安好心,合起来演了一场戏给国公夫人看
国公夫人就这样静静地坐了半个时辰,而庄嬷嬷也不停地打着自己,一直打到手变得像面筋一样软,软绵绵地脱了力气,打脸也变得有名无实起来,只剩下了一个重复的动作。
守在内室里的大丫鬟端眉突然脚步急忙忙地走出来,语气恭敬而轻声地道“夫人大少夫人醒来了医女正在诊脉。”
国公夫人明显地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从寒冷和怒气开始转暖,变得平和与安心。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庄嬷嬷,国公夫人扶着元嬷嬷的手,身体里感到疲倦,脚步缓缓地进了内室。
床前,是一幅婆媳惺惺相惜的画面。
国公夫人右手拿着温热的帕子,亲自给大少夫人擦着额上的汗,轻轻地叹息,一句话也不说。
大少夫人红着眸子,泫然欲泣,语气里饱含了愧疚,哽咽道“是儿媳不孝,害母亲担心和劳累。”接下来,就是气若游丝的静默无声,但是她的表情里和目光里像是饱含了千言万语,此时说不出口一样。
国公夫人亲手给她掖好被子,无奈地叹气道“有了身孕的人都会有贪嘴的时候,不怪你。”声音里饱含了怜惜。
国公夫人不怪大少夫人,那怪谁呢怪只怪送这酒的人和不会劝阻主子的丫鬟、婆子明知道大少夫人如今怀胎不稳,忌讳的东西多,居然还没有分寸地送酒来明知道大少夫人怀胎不稳,不能饮酒,丫鬟和嬷嬷居然还不劝阻
青梅院的大丫鬟青杏突然带着一脸的高度紧张和焦急,进来禀报道“夫人,国公爷正在外院发脾气。”
“为了什么事”国公夫人直截了当地问,没有避开大少夫人。国公夫人体谅大少夫人,想着,与其让她胡思乱想地猜,还要辛苦一番,不如就直接让她知道是发生了何事,相反还省心些。
青杏忐忑地答道“听说,是墨哥儿和楷哥儿擅闯了国公爷的外院书房,打翻了砚台,让墨汁把国公爷的一副前朝古画给染了国公爷发怒要动家法,但是墨哥儿和楷哥儿不见了,满府的丫鬟和婆子都在找两个哥儿。”
国公夫人来不及再叮嘱任何话,就脚步匆忙地出了仪景轩,路上问道“二少夫人呢”语气既着急,又严肃。
墨哥儿和楷哥儿正是二少夫人的两个嫡子
青杏急忙答道“已经派人去禀告二少夫人了,奴婢心里着急,就先来禀报夫人,还不知道二少夫人那边的动静。”回话相当老道,一丝不乱。
国公夫人心情有几分急躁,既担心孙子的事情,又气恼儿媳妇,还有那些不用心的婆子、丫鬟竟然连两个孩子都看不住、照顾不好
软轿走到半路上,元嬷嬷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急忙问道“夫人,咱们现在先去哪里”是去外院劝国公爷呢还是先回青梅院
“去琼玉轩”国公夫人的语气十分生硬,明显地带有怒气。
此时的琼玉轩,简直就是破皮的馄饨--乱成了一锅粥
然而,半个时辰之前,它还井井有条的。半个时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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