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和大哥定亲的安家,前几天来了信,母亲跟我们提了几句,好像是安家有主动退亲的意思。”
“如果真退了,给大哥重新找亲事肯定很快,看来大嫂也快要来了。到时候,我们就真是闲了。按理说,该是母亲带着大嫂管家,可能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正房的西侧屋里,气氛沉闷。
钟未亭含着眼泪欲言又止。钟未舞抬起头,手指绞着帕子,道“我和五姐想来母亲这里讨一张受孕的秘方。”她的眼神里带着急切,心里的忐忑传达在了脸上。
听说是这个原因,钟太太松了一口气,轻松道“你们进门刚刚半年而已,不需要这么着急。孝顺好婆婆,把夫妻感情处好了,才是要紧之事。如果是你们的婆婆开始催促这事了,我改日和陶太太、江太太谈谈,你们也不必忧心。”亲家之间家世相当,又早就互相有交情,何况钟家占着道理,她可以肯定,自己能帮着摆平这样的事。
钟未亭脸色惊慌,连忙接话道“婆婆并未催促我们,这只是我们自己的想法。”不能在婆婆心里留下一个爱四处告状的印象,钟未亭毕竟比较圆滑,还跟以前一样。
钟未舞起身跪下,声音坚定地道“婆婆虽未催促,但时常提起,我们听着也心里不安。妯娌时常讥讽,丈夫又偏心小妾,已经等了半年,再等下去会寝食难安,绝不能让庶子做了长子。我们实在是心里焦急,别无选择,所以才来求母亲帮帮我们。”往日脸上的那份娇俏已经瞧不见,眼前的钟未舞看上去已经是年轻妇人模样,活在当下,活在现实生活里,有烦恼,有思虑,有格外多的心机。
钟太太看了赵二娘一眼,赵二娘连忙去搀扶钟未舞。钟太太平静地道“坐下再说吧。”
“母亲,我们所求的不多,只要有一张方子给我们就行。”钟未舞道。为什么找钟太太要秘方因为她们刚成亲,还无子,如果冒冒然地请大夫开药,恐怕会传出不孕的名声来。在古代,不孕是女子终身的把柄。
钟太太不咸不淡地道“外面庸医太多,你们不要随意听信别人的话。吃错药可不是小事”
钟未亭、钟未舞一齐道“是,我们只听母亲的。”钟未亭眼里迸射出惊喜的亮光,钟未舞眼里是坚定和希望。
钟太太心里苦笑一下,表情严肃而认真,目光看着她们,道“现在还不是着急的时候,成亲后等上一年半载,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你们不必过于着急。”
钟未亭、钟未舞眼里的星星之火渐渐地熄了下去,转为黯淡、失望,钟未亭又泫然欲泣,低下头,默默地抹着眼泪。
赵二娘恭敬地站在钟太太身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嘀咕一句有些人真是死劝不听偏偏又非要挨到眼前来,找人来劝自己,惹得大家都麻烦。
钟未舞再次跪下,表情坚定,道“母亲帮帮我们。”表面是坚定,背后可能是空洞的绝望。
赵二娘稍稍上前一步,看一眼钟太太的脸色,连忙就又去搀扶钟未舞。
“坐着说吧,在我面前,不需要这么战战兢兢的。”钟太太说完,钟未亭也连忙去搀扶钟未舞,等大家都落座了,钟太太面色严肃地道“你们婆婆算不算和蔼”
钟未舞不出声,钟未亭哽咽道“婆婆十分和蔼、跟母亲一样。”
钟太太对钟未亭稍稍点头,然后看着钟未舞,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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