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并不认同,也必须要跟随主君一齐行动,毫无后退余地。
细川藤孝只是故作高深,微微一笑,示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忽然,废弃的仓库某处响起有节奏的轻微响动声。
几个家臣警惕地握住刀柄,细川藤孝却是猛的一个翻身站起来,抚平衣服上各处褶皱,拭去刚才沾染的灰尘,重新恢复到日常的模样,清了清嗓子,礼仪备至的温言开口道“是服部殿来了吗鄙人一直在此恭候。”
也不知道是在跟谁打招呼。
然后,废弃仓库里的一面墙吱吱呀呀地被拉开那竟是一扇伪装起来的密门。
走进来一个平平无奇,身无长处的黑衣男子。
那人皮笑肉不笑地嘿嘿了两下,发出比哭还难听的声音,弯下身子回礼道“平手刑部大人吩咐我一定要将他的问候,带给细川大人。”
“真是受宠若惊。”细川藤孝客气了一句,随即挥手介绍到“在场的几位,都是我视若兄弟手足的心腹家臣,这位是有吉立言,然后是泽村吉长,下面是三刀谷六兵卫,北村甚左卫门”
“幸会幸会。”
被唤作“服部殿”的黑衣人身后也跟着几个随从,却没有通报姓名的打算。
“拜见服部殿。”
众人简单地相互见礼。
在场有的人已经猜到,面前这黑衣人,应该就是传说中为平手刑部掌握秘密部队的特务头子服部秀安。
稍作寒暄,细川藤孝立即忍不住提问“不知我的话带到刑部大人面前了吗他老人家有何吩咐在下一定竭尽全力执行命令。”
服部秀安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轻叹道“我向和泉发了急报,估计那边已经收到了。但可惜的是,信使尚未返程,京都就已经生变,来不及等刑部大人的命令了。”
“那我们”细川藤孝脸上一惊,咬紧了嘴唇“您有什么高见或者说,刑部大人应该有预先安排好的计划吧”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我认为按照原定计划去执行是最好不过的。”服部秀安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说“细川大人愿意帮忙再好不过了,我希望您与我一道去见几个人虽然平手家已经与那几个目标有过不少接触,但都是间接的,如果您能出马,说服他们的成功率就更大了。”
“我明白了。这是义不容辞之事。”细川藤孝没有问目标具体是谁,一口便应承下来,随即又皱了皱眉“不过,到这个阶段再去试图说服别人,恐怕有点晚了吧万一话不投机,无法顺利沟通的话”
“这也是没办法的。”服部秀安道“那些人正常情况下并不愿意轻易与我见面,之前只是承诺说,万一京都有变,会优先考虑向平手家靠拢而已。所以我也只能等到确实生变之后,再去尝试联络了。”
“但始终还是”细川藤孝的眉头皱得很深。
见状服部秀安笑了笑,说“不用挂虑了,其实,刑部大人为了预防京都出事,已经在两个月前唤醒了一批潜伏在京都长达数年的人员。这批人的身份,连我也是两个月前去唤醒他们时,才第一次知道的。这次主要的行动者将会是他们,我和您要去做的,只是次要的事。”
“原来如此,次要的事吗”细川藤孝松了口气又感到有些失落。
服部秀安察觉到对方的情绪,立即又补充到“细川大人,您无需担心。这次您及时传来信息,让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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