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透波五郎次”并不是什么尊贵的“武田太君”,只不过是甲斐忍者组织“透波里”的二号领导而已。
以此身份,居然狂妄到当面讥讽名义上继承家督,并获得“从五位下右卫门佐”官位的松永久通,完全是颠倒了上下尊卑嘛
按说,就算松永久通本人没意见,家臣们也该有所表示才对。
外样新参姑且不提,谱代家臣是应该以“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作为行为标准的。
一个无官无位的人,要敢在平手家这么说话,估计已经被剁成肉酱了。
然而在场的松永家臣,都是侍奉多年的老员工了,对于自家两代主公的脸皮厚度有着清晰的了解,反应自然跟一般人不一样。
完全不会因此愤怒,只是事不关己地旁观而已。
总而言之,面对着武田家的透波五郎次,松永久通深觉得自己刚才的得意忘形很不合适,连忙往回找补“其实行动也不是全都顺利。您想必也知道,平手家在岸和田城聚集了号称三万的大军,一意孤行要与武田家为敌,目前已经朝京都杀过来了所以和、淡、纪三州我们肯定无法渗透了,山城、河内、摄津等地,想必也有不少人会附从平手家的”
“这确实是个麻烦。”说到此事,透波五郎次终于收起了戏谑和鄙视的目光,神色开始严肃起来,“鄙主武田大膳的意思对平手家还是以抚为主,交战是下策,实在不行就以逸待劳,笼城牵制,万万不可贸然进攻,与之发生野战。”
“武田大膳所言甚是”松永久通煞有介事地连连点头,竭力贬低自己“若是家父能出战倒也罢了,凭鄙人这点手段肯定不是无双智将平手刑部的对手,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那就再好不过了。”透波五郎次毫不客气地默认了对方的自贬,缓了一缓,又继续说道“对于招抚平手家一事,您可有什么高见”
“这个鄙人确实好好考虑过一番”松永久通的神情,忽然由猥琐谄媚变为得意洋洋,“其实我这点浅薄的智术,又能考虑出什么东西来呢不过家父对平手刑部的过往倒是好好研究了一番,对我面授了许多机巧来日可严整队伍,大展旌旗,我便修书一封,谴使送往,管教平手刑部拱手而降,兵马不战自退”
器量平庸,无甚真本事,只知些小聪明,姑且可以用作制衡畿内的棋子罢了透波五郎次心中对松永久通下了断定,而后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有劳啦平手家从岸和田城到京都,不过三四日路程。这几日我便好好欣赏,您是如何令平手刑部倒戈卸甲,以礼来降的。”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