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上”
一个番头模样的低级武士站了出来,命令十个足轻将破庙团团围起来,堵住后门和窗户,防止有人逃跑,接着亲自带了余下的人,一脚踹开大门冲了进去。
随后屋子里传来喧哗打斗和咒骂的声音。
“你们干什么”
“有本事等我起床穿好了衣服再来”
“别打了,投降,投降”
听声音,破庙里藏着至少六七个青壮,但似乎都在睡觉,没有一个人值守的,忽然遭到袭击,毫无还手之力就被逐一绑缚起来。
片刻之后,几个灰头土面鼻青脸肿的年轻人被押着赶出来。
为首那人尽管嘴角有血,满身尘埃,但神色平静,仪态沉着,见了便觉得是蒙难贵公子,在一票泥腿子里显得鹤立鸡群。
小笠原元政赶紧上前,稍加辨认,确定身份之后弯腰施礼“日清大师,鄙人职责所在,不得不这么做,冒犯之处,只能厚颜请您见谅了”
“这位便是日清大师吗见面的时间可真不巧啊,唉”井泽赖俊尽管是一向用鼻孔看人的,但对着这位石山本愿寺的高徒,还是装模作样地稍微讲了一点礼节,“为什么抓你,大概心里也明白吧回头好好向阿波守三好长治大人认个错,事情就算完了,总不至于太为难你的”
日清和尚听了这话,缓缓抬起双眼看了一下,轻声问到“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井泽赖俊闻言有些得色,清了清嗓子,答道“在下井泽赖俊,乃是阿波守大人刚刚任命的板野郡国人旗头。”
全都是在鹰狩的过程中,拍马屁拍得够好才升官的小笠原元政暗地腹诽,这话他可不敢当面讲出来。
“这样啊,幸会幸会”日清和尚随口应了一声,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贫僧不知过错在何处,所以井泽殿说的认错,那是万万做不到的了。”
井泽赖俊的脸色顿时僵硬起来。
这和尚,真是该抓啊
犹自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两声,井泽赖俊也懒得废话,骂了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知好歹”之后,挥挥手让士兵们押着和尚返程。
小笠原元政轻叹一声,凑上来询问说“剩下这几个人,应该都是跟随这和尚闹事的中坚人物,百姓当中的刺头吧这个要怎么处理”
“主公倒是没吩咐。”井泽赖俊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干脆一刀杀了吧,留着都是麻烦,反正就是几个泥腿子而已。”
小笠原元政皱了皱眉显然不太赞成,但什么也没多说。
“放开我”
“混蛋”
“三好家上上下下都不是好东西”
六七个被按倒在地上的青壮村民听到这个纷纷挣扎咒骂,竟然没有一个求饶的。
反而是日清和尚慌张起来,高声急道“这几个人只不过是我请来做些粗活的杂役,何罪之有还请手下留情”
“呵呵”井泽赖俊闻言冷笑一声,走到日清和尚面前,慢条斯理地说“既然大师这么说,也不是不能放过这些人的性命不过,刚才居然有个无力之辈,敢说三好家上上下下都不是好东西”
“小民无知,胡言乱语,阁下大人大量,何必放在心上呢”日清和尚故作不屑,企图为跟随自己的村民们开脱。
“那可不行”井泽赖俊面露凶光,斩钉截铁道“这人可是把阿波守大人都骂了进去若不严肃处理,我怎么好意思回去念在有石山本愿寺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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