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爬的结果,便是树敌太多,惹上一身恶名,一旦失势被人讨伐,便是四面楚歌,这是后来者足以为戒之事。
书信一共四页纸张,洋洋洒洒数千字,其中三分之二以上是忠君体国之类的废话,剩下三分之一里,还有半数以上是用作修饰的浮华辞藻,总之是典型的京都文风,这让尾张长大,见惯了直来直去关东风格的平手泛秀眼前一新,联想到前世所见的会议文件和官方报刊,顿时思乡之情大起。
松永久秀对平手的提议几乎是全盘接受,还加上了些许个人建议,另外反过来提出的要求也很合理,看上去是个相当理智而且友好的盟友
“但正是如此,才觉得不对劲啊”泛秀喃喃自语,背靠在后座上,右手在桌上轻轻敲击着。
松永久秀这人的名声实在太过于响亮,以至于很少有人能把他当做可靠的盟友看待。跟他打交道的话,总觉得要费些波折才是常态,如此顺利反而让人起疑了。
“不用这么拘礼,有什么话直说无妨。”泛秀懒懒地环视左右,扫了一眼。屋内众人各自对视,却是无人想站出来说话的样子。
“真想近距离地看看,名震天下的恶弹正是什么样子啊”侍立在泛秀身后的河田长亲似乎是颇有些不甘心,轻轻嘀咕了一句。
接着沼田佑光也跟着点点头,轻叹一声,似乎是颇有同感,也轻声回应到“早知是出使松永家,在下说不定就毛遂自荐了”
感想只有到此为止么
泛秀摇了摇头,懒洋洋地把书信平放在案几上,问到“我与松永弹正有所联系之事,应当不至于透出风声吧”
“是”本多正信答道,“此番行事隐秘,在下也只是个无名之辈,外人是想不到的。愛去小說網 ”
“如此便放心了。”泛秀斜着眼睛向河田长亲望去,又说到“新九郎河田的通字近来是越发安静了,难道就没什么话可说么”
“这个”河田闻言,只觉得汗颜,低头俯身回道“如果可能的话,在下实在不愿与松永弹正扯上关系,甚至连这个名字也不想听到”
一侧的沼田佑光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接过话头说“松永弹正这人,若是为敌绝对是危险的人物,若是为友,也要时刻小心。”
“”泛秀扬了扬眉头,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说来说去没有半点建设性意见,全是提醒松永这人如何危险。看来这人一身恶名倒也不是全无益处,至少能吓住不少无知少年们
“殿下”本多正信倒是比河田和沼田二人镇定多了,只是当着那二人的面,却也实在不方面说什么。
平手泛秀朝他颔首示意,接着又侧首瞟了河田长亲一眼,没好气地斥道“这种话不要在外人面前说出来本家如今拥立公方上洛,声势无二,何必涨他人威风”
“殿下说的是”河田难得脸微微一红,伏身认罪。
“当年论及天下之势,也未见你们如此失态,而今一个松永弹正,便惧之如虎了吗”泛秀却似是余怒未消,接着质问道。
“这个殿下”沼田佑光上前施礼。
“如何”
“松永弹正的确是有过于常人之处。”
沼田佑光此人放浪惯了,当年身为幕臣,在御前也不肯阿谀逢迎,如今则更不用说了。
“依据殿下的器量,自然不会把余者放在眼里。”本多正信看出平手泛秀似乎不悦,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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