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事。”邹文涛被几个人拉着扶着,从地上笨拙的站起来,对着一脸焦急的周舒雅笑道。
“施云菲你简直欺人太甚”周舒雅看着儿子手掌跟胳膊都磕破了,血流了满手,顿时怒了。
她就这一个儿子,当命根子一样疼着,谁动了她的涛儿不啻于动了她的命
“不就是摔了个跟头吗大男人还这么娇气”施云菲不当户事儿的道。
把心中的憋闷撒出去之后,她心里好受多了,看着打算不依不饶的周舒雅道“今日之事是我失礼了,我道歉。”
“你”周舒雅恨恨的瞪着施云菲,简直就像是看个野蛮的无赖一样,气得半天都说不上话来。
“但是,我这次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我是来退婚的”施云菲说着,抬手指向邹文涛,说道“从今往后,我是我,他是他,我们之间的婚约作废,没有任何关系”
“云菲”邹文涛看着施云菲,觉得简直是晴天霹雳一样,脸上耻辱跟痛苦交织在一起。
“你给我闭嘴死胖子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娶我堂堂施家千金大小姐我看到你就恶心的想吐想要我嫁给你没门不但没门,连窗户都没有这辈子我就是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你我奉劝你有点自知之明,趁早死了这条心”施云菲厌恶的看着邹文涛,伤害的话像是一把把刀子,不留情的戳着邹文涛的心
“这是当初我们两家交换的定亲信物,给你们”施云菲说完,拿出一个盒子来,丢向邹文涛。
邹文涛傻愣愣的站在那里,没有伸手去接,盒子掉在地上,里面一块碧绿色的玉佩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邹府门口闹出这么大动静,早就惊动了不少人来看热闹,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
“施云菲,你简直欺人太甚”周舒雅气得脸色都扭曲起来,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邹夫人,这婚姻大事向来讲究门当户对,两厢情愿,你看看你儿子,再看看我,我们两个根本不般配,所以我今儿来退婚,是为了我们两个人都好,勉强在一起,根本没有幸福可言,说不定还会成为一对怨偶,闹得大家鸡犬不宁,何必呢”施云菲觉得自己
这番话简直是肺腑之言。
“你简直刁蛮无礼至极”周舒雅冷冷的看着施云菲道“也罢,你们施家高门大户,我们邹家高攀不起,之前是我有眼无珠错看了人,你这样的恶妇,我们邹家伺候不起,滚”
“你你怎么还骂人啊你”施云菲瞪着眼睛看向周舒雅,“哼既然这样,那你们最好遵守今日之约,以后我们路归路桥归桥,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说完,一招手对身边的护卫道“我们走”
“胡闹这臭丫头简直太胡来了”等施云菲等人离开后,树上的施云霄气得骂了一句。
“可是二哥,我觉得小妹说的也不无道理啊,这邹文涛哪里能配得上她啊”施云雷小声的辩解道。
她家的小妹,集完全宠爱长大,无论相貌家世都无可挑剔,可是这邹文涛
施云雷看了眼不远处那胖成一座肉山似的人,心中不屑,小妹说得对,这邹文涛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门亲事,退的好
“她胡闹不懂事,你也跟着胡闹不懂事就算是小妹不满意这门婚事,要退亲也不是这个时候,以这样
的方式”施云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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