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伦过来找尤氏传话,恰逢尤氏又病了躺在上动弹不得。她一进院子就受几个丫鬟挑拨,进了屋又很是放肆无理,说了几句话扭头就走。 银蝶儿这里被气昏了头,忙喝道“姑娘你且站住你这是哪里学来的规矩简直病了也不知问候几句,就管你传了话就走” 雅伦听了,方停住,冷笑道“银蝶儿姑娘你好大的口气连并没有说什么呢,你就挑三拣四起来看来是好,都是被你这种奴才在后头嚼舌根,传闲话” 尤氏躺在上只觉口肋下一阵一阵刀割一般的难受,她听银蝶儿和雅伦口角起来,偏偏自己连话也说不出来,只得用手使劲扯银蝶儿的袖子,不许她再说话。 银蝶儿会意,只得强自压下一口闷气,问道“姑娘,我并没有传什么闲话姑娘你可不敢混赖人姑娘且告诉我爷让把东西送到什么地方去” 雅伦听了,方冷笑道“你说呢你自己不长脑子自然是爷在哪里就把东西送去哪里这也要问可见你平根本就不知体会主子的意思,也不知你凭什么做了的大丫鬟” “你”银蝶儿被雅伦这番话气得话也说不出来,只见那雅伦却再也不肯停留,一摔帘子就出去了。 “这这”银蝶儿气愤难平,她正想要说话,一扭头又见尤氏也是气得眼泪长流,忙忍气吞声又安慰起尤氏来。 且说雅伦这里好好出了一口恶气,她得意洋洋地摔开门帘走了出来。几个丫鬟都在竖着耳朵偷听,把屋里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此刻见到她走了出来,忙都围过来低声赞叹道“雅伦妹妹当真是厉害,把那个自封的副顶了个够呛这可真是要气死她了” 雅伦得意道“这是自然我可比不得你们好子,一再忍着那泼妇” 众丫鬟忙献媚道“妹妹你深得主子宠,自然有胆量有底气,我们哪里能比呢” 雅伦便笑道“也不是什么得宠不得宠的话我子就是这样,我就是看不惯那些仗着主子撑腰,整天吆五喝六横行霸道的小人她若是和别人抖威风还罢了,要是给我脸子看,我就算是和她对命也不会由着她” 众人听了都交口称赞道“怪不得姑娘得主子赏识,就是姑娘这骨气寻常人可少见可谓是咱们女子中的英雄” 雅伦听了众人一番吹捧,心里得意自不必说。她撑开油布伞就往外走,一边还扭头对众丫鬟说道“依着我说,你们倒还是不必扫雪了,这天上哗哗下,你们不是白扫么什么时候才能扫干净” 几个丫鬟嘴里称是,可谁又敢真的停下都只能是看着雅伦轻快地影消失在雪幕之中,又低头扫雪罢了。 天上的雪越下越大,把天地间连成了一片。走在大雪之中,方向都难以分辨。雅伦出了尤氏的院子,走了没几步就见四处都是棉絮一般的大雪,一眼望出去不分东南西北。她忍不住就叨咕道“这什么鬼天气怎么下这么大的雪” “嘿嘿雪下得大才好呀雪下得大才好埋人啊”冷不防后有人测测说道。 这声音森恐怖异常,把雅伦吓得浑汗毛直竖。她急忙一扭头这才发现后不知什么时候紧紧贴着一个男子,她这一回头差点儿就撞在男子的脸上。 她这一惊非同小可,吓得她一声尖叫就往后躲。不料脚底下一滑直就摔倒在地上,磕得她脑袋生疼,眼前直冒金星儿,油布伞也远远摔在一旁。 雅伦手舞足蹈正要爬起来,却被那男子狠狠一脚踩在口,登时一股剧烈的疼痛传遍全,想是肋骨被人踩断了。 “啊你”雅伦勉强说了几个字出来,口又是连连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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