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康,你们也去吃饭吧,这儿我们自己动手就行。”傅有珩见他手撕了窑鸡,又准备开始架火烧烤,出声唤住他,厨院里的家丁们忙了大半天,也还未吃饭。
“好,庄主,您和客人们慢用。”平康说完,就和庆姨等人回到厨院,灶台上还留着一大锅咕噜咕噜热乎的鱼汤,见管家的回来,其他人才纷纷坐下。
现如今登记在傅有珩雇佣簿上的长工有十一人,庆姨和另外两个年近四十的勤快踏实的妇人、平康一家三口、四个来自延定村庄里的二十来岁刚成家不久的青年和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
平大才砍了半天的竹木,早已经饥肠辘辘,肚子发出“咕咕”的巨响。
庆姨笑着说“今天辛苦大家了,庄主特意交代了,这一整只窑鸡和烤鱼都是给大伙儿吃的,别发呆了,快吃吧”窑鸡和烤鱼都是傅有珩亲自料理腌制和炙烤的,众人被这弥漫四溢的肉香气勾得垂涎三尺。
饿极了的众人马上捧起碗,争先恐后地起筷吃肉,他们可太久没吃过香喷喷的肉食了,以往连粮食都吃不上,山里野猎又极为危险和困难,现在山庄中饲养了这么多鸡鸭,庄主的手艺又是一流的,他们跟在傅有珩身边,还能幸运地分到充足的食物。
“唔呜,好嫩滑多汁的鸡肉啊”
“我这大半辈子都没吃上这么鲜香美味的肉”
“好吃”
他们都放开了吃,那烤鱼肉入口即化,蘸着的酱汁拌饭也是绝佳的,平康年纪最小,干的活儿也出彩,分得了一只鸡腿,他吃得又快又干净,那骨缝里的细肉渣渣都被他啃得一干二净,连骨头都是炙烤得香酥入味的。
一只鸡很快就被十一个人风卷残云地吃光了,连鸡骨架都被啃咬得粉碎。农人们有时候也能在水溪河里捞出鱼,但都不如平康捕捞上来的硕大肥美。大鱼吃起来更为痛快,骨刺少,肉质嫩而不碎。
平康默默地起身盛了又一碗白米饭,烤鱼汁浇盖在米饭上也好吃。
半个时辰后,众人都自觉地收拾碗筷,将厨院里外、灶台炊具等等擦洗干净。
另一边后山上。
吃过了正餐后的一众人开始一边闲聊说笑,一边慢慢地烧烤,炙烤食物在云朝并不罕见,人们在野外、在田地、在后院也可以随时夹起火堆烤肉。
但是傅有珩准备烧烤的食材诸如鸡肉、小鱼、河虾等等都提前用枯茗、葱花、香叶腌渍,确保入味,切成了小块的肉、玉米、韭菜等被竹扦子串在一起,齐齐整整地摆放在竹筛上。
经过烈火一番炙烤,肉、菜的散发出一阵阵香气,大家吃得八分饱了,但是时间还长。
“今年开春,老百姓们种地的热情高涨,我下乡看着深感欣慰。”裴永正看向傅有珩,这样一幅人人充满希望、积极向上生活的画面,怎不叫人动容,“多亏了傅庄主带来的种籽。”虽然傅有珩总是一副风轻云淡、温文尔雅的模样,裴永正始终觉得,他身上自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强大力量。
“裴大人言重了,种籽不落地播种就是死物,不深耕细作、施肥浇灌就颗粒无收,说到底还是因为大家的勤劳努力。”傅有珩笑着应道,“就像这片梯田,如果不是老百姓们助我,仅仅靠一个人的力量,也开辟不了如此壮阔广袤的梯田。”
“珩哥儿,听大哥说,你种了甜甜的莓果。”裴叡好奇,小孩子总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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