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儿从沈砚青腰腹探了进去。他的身形比从前愈加魁梧,腰腹的肌肉结实窄紧,一路下去都是浓黑的森林,把人扎得又痒又热。才刚刚把他握住,他顷刻就长大了数分一只手都吃力。
“唔这样着急你可是已经想我想得不行了”沈砚青顿然撕开鸾枝胸前的遮挡,倾身将她抵去了床上。
未容得她反应过来,他竟已然褪下她的裙儿,吻去了她的花丛他总是喜欢弄她的那里而她,也喜欢被他痴痴缠弄。
鸾枝蠕动着腰肢儿“嗯门未上锁,小心被孩子们看见。”
“撕拉”
“都已用狗儿讨好,哪里舍得再来搅扰”沈砚青嗓音好似着了火,匀开一手把床帐扯下来,不容许自己的女人分心。
却扯得太用力,那蚕丝床帐挣开铜扣滑落,顷刻把二人的身体覆盖。红丝帷帐下只见两具年轻的身体好似蛇儿暗涌,那氤氲缠绵间,渐渐便把情爱抵到了最深处,菁华将深宫盈满。
“啊砚青、砚青”鸾枝忽然整个儿紧缩起来,那极乐来得突然,就像快要死去。他却久久的不肯体恤她,健硕的肌腱依旧在她身体里勇往直前。痛并快乐,欺得她的眼泪都淌了下来,咬着他的肩膀嘤嘤求饶。
“刚才那样,好不好”沈砚青搂着鸾枝光滑的肩膀,亲昵地吻她嫣粉双颊。
鸾枝哪里还有力气说话,咬着唇儿装糊涂“什么好不好坏透了,讨厌你。”
“讨厌么我不信那再来一回。”沈砚青促狭勾唇,又要倾身轧下。
怕他又要罚她,鸾枝只好承认“旁人都说一对夫妻顶多三四年就腻了,你却总也做不完看把人弄得。”
“那是因着对你。这世间女子,我独独只想把你疼宠。”沈砚青便得意,他的五官清隽英挺,一得意,凤眸间便灼灼生辉。
鸾枝蹙着眉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了,这个月拖了好几天不来叫你弄在外头,你非要次次舍在最里面。这一回不管是男是女,生完我可真就再也不生了。”
“傻瓜,那菁华最是滋养妇人,舍在外头如何让你更美”沈砚青眉宇间顿然浮出欢喜,连忙把身子埋入被褥,想要听鸾枝的肚子“当真又有了嚒,我看看。”
那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少腹上摩挲,有柔软薄唇轻吻他又不肯老实。
鸾枝又羞又恼,蜷起拳儿垂他“瞧你,才拖了几天呐,兴许还不是。对了,昨儿阿娘来信,说上个月我爹病了,来不了京城。信上还说醉春楼新开张了,花姑的侄女把生意接手,那尘封的红门一开,枯萎了几年的樱花树竟然又活了过来,开得花枝乱颤,倒也是让人称奇。”
她的眼神微有恍惚,好似又飘去了旧日回忆。沈砚青看着,不由温柔相问“哦那个地方这样美嚒”
“自然是很美的。四月花开,沿着沉香街一路去到楼前,满街红粉飘香,缤纷花落,煞是好看。”倘若是恰逢他空闲,推开水房的窗台,还能看到那空瓶里竖着一束鲜艳花枝他给她采的。
鸾枝忽然默了下来太久没有想起过那个人,都快要把他从生命里忘记。
沈砚青自然将女人的神情捕捉,那凤眸间光影一黯,长臂将鸾枝的娇躯裹进怀中“不如我带你回去一趟我也想看看你长大的那个地方。”
他的薄唇又熨帖上来,不愿容她的心思装载那旧人身影。修长手指滑过她曲婉的腰际,又开始贪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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