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凤眸晶亮含笑,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忘逗她。
可恶啊。
鸾枝又气恼,用帕子打他“你还笑知不知道我昨晚多害怕,你要是真有个什么,我都不知道、一个人怎么带这两个孩子”嗓子顿然哽咽,说不下去。帕子才打上他肩膀,看到那鲜红血迹,连忙半路又收回来。
舍不得。
沈砚青滞滞地凝着鸾枝,忽然一把将她裹进胸膛“傻瓜,不过只是些皮肉筋骨的伤,并未动着根本便是真的有个什么,这孩子你也得给我生下来”
熟悉的淡淡药草香贴近鼻翼,连心也跟着安定。鸾枝把脸颊抵着沈砚青的胸膛轻蠕“还不是你运气好,那邓小姐正好替你挡了,不然你此刻哪里还能说话”
说完了又后悔,怕他对那个女人生出情愫。
沈砚青微蹙眉头,当时情况突然,怎么也想不到邓佩雯竟会扑过来相护,倒是真真出乎意料。见鸾枝不爱提,便只笑笑道“倒真是沾了她运气,改日你我夫妻一同去探望罢。当时昏厥,心中只一个念头,就怕醒来后看不到你还好你还在。”
一双凤眸濯濯,一错不错地盯紧鸾枝,想要看她如何反应。
鸾枝暗暗绞紧帕子,昨夜一幕心如刀绞,真真不能再去回忆,要人命。咬着下唇说狠话“不在这里还能去哪都被你们沈家锁死了,恨都无力恨挺着个大肚子唔”
话未尽,一道滚烫的唇舌已经严严地将她气息包围。
“阿桃,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见着了他”沈砚青紧裹住鸾枝娇颤的肩膀,用着力地吻她柔软唇瓣。
“嗯。”鸾枝闭起眼睛,把手腕缠住沈砚青的脖颈,任由他灼热的气息缱绻。
沈砚青却吻到两行微涩的泪,看到女人一抹薄薄夏衫下娇满的胸兜儿不住起伏。这可是他的女人啊,是他一点一点耕耘开花结果的女人,怎么容许她为别人哭、为别人痛他不满足,他要她开口提条件。
骨节分明的大手攀上鸾枝的蝴蝶骨,一把扯下背上两根细带,隔着胸兜儿咬她的红物“是不是你还藏着一点恨可是你的人在这里,我总要你的心也在你欠他的,我来替你还”
他吃得用力,把她的红果儿用力地咬紧了拉长又松开,偏要她难受,忍不住把身子贴近他。
这个心思缜密的男人,他将她身体开垦,摸透她的每一处致命要害,明明知道她正自伤怀,却偏要挑起她的情欲,想让她把心思忘记。
痛得鸾枝喑咽,忍不住推搡起来“你还你还的他哪里肯要你还了,他会更恨我可我又还不起我如今什么也不剩,就剩下你和孩子不如忘了吧。忘了,就什么都好”
悉索
一抹薄薄肚兜终于拽离女人的身体,沈砚青动作一滞,抬起头,看到鸾枝眼中的苍凉。
默了默,忽然明白过来她的心。
太欣喜,没料到,即便她背着自己与那人见面,那个男人却还是没能够赢过自己,她宁愿选择对不起他。
一时间不知该怎样才能表达对女人的爱宠,只想要疼她,把她疼成水儿。沈砚青掌心揉捻上鸾枝娇耸的雪白,少腹昂扬的青龙抵着她下面,就想要进去“可恶,我以为你忘不了他你放心,至于怎么补偿,那是我的事,你但且安心做你的沈太太,我不会让你为难”
那热物硬硬地抵得人难受,鸾枝拭着眼角,吃力推搡着不肯给“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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