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进来,着红衫,插珠花,手儿抚着肚子,帕子盈盈摇摆,只怕不能更风骚说一句好话就原谅你,怎生得就是故意不进来
心里抓抓挠挠的,这回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魏五不由慌张,格老子的,瞧这春水泛滥的眼神,就知道少爷一见了二奶奶就骨头软。
重重地咳了咳嗓子“嗯哼爷,你可不许先打退堂鼓,你要是打退堂鼓,奴才他妈就死定了下回你要再出什么馊主意,奴才可决意不参合”
说得倒是不大声,好巧不巧地小翠正好转过脸,手上一把剪刀精光锐利,眼神儿也凶残乖乖,有了孩子就要剪掉自己的小丁丁太虐了吓得当场打了个哆嗦。
没出息。
沈砚青很鄙夷,不动声色地磨着牙“爷断不是那背信弃义之人,只怕那先变节的是你”
见鸾枝抿着嘴角笑盈盈看过来,瞥一眼,只作看不见。
鸾枝也不急,让春画搬了张凳子,也在花坛边坐下来。腰板儿一挺,弄点儿风情,把娇挺挺的肚子给他看。
可恶,拿骨肉要挟,这次可没那么轻易上你的当
沈砚青才不想看,口中冷叱,却忍不住偷瞄。见鸾枝转头,又立刻把眼神调转。
鸾枝心里就有谱了,抿嘴笑一笑,不理他。勾引他自己上钩。
邓佩雯正在谈正事呢,见主仆两个眉来眼去,便很有些不满意“沈老板若是没时间,不如改日再谈罢。没有诚意的生意,不做也无妨。”
沈砚青收回眼神,不紧不慢应道“有。时间多的是。那些没心没肺的女人,不值得爷为她分心刚才说到哪儿了”
“你”气得邓佩雯直瞪眼,这个狡黠的商人,白生了一张祸国惑民的好面相,怎生得就这么的让人恨。天生的克星。
“告辞了。”邓佩雯站起来。
沈砚青这才复了正经神色“丰祥绸缎的名号如今已经不在邓小姐手上了,邓小姐有的,只是手下几百个嗷嗷待哺的工人。倘若一直开不了工,工人们早晚都要散去,那时候你便真的是一无所有,又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谈条件”
邓佩雯气极了反笑“沈老板真是自负。你也不见得比我好多少,账目亏空,积货卖不出去;蜀州那边抬高了价钱,新货进不了。倘若一直干耗,早晚也是要关门。咱们不是半斤八两”
互相都把对方底子探得清楚。
呵,好个精明的女人,真懂得避重就轻
沈砚青眯着凤眸把邓佩雯上下微一扫量,偏一针见血把她戳穿“哦呀,那么还真是扰邓小姐白操心了。我们沈家既然能把盘子铺得这么大,就必然不是没有根底的。药铺生意蒸蒸日上,硬要把布庄继续,不过也只是想要锦上添花罢了。在下看重的是邓小姐的品格,想要拉尼一把,不然便是去南边找其他家的庄子,对方也未必不答应。”
“你”那促狭带笑的眼神,只看得邓佩雯局促红了双颊,人生头一遭与这样一只狐狸交道,当真憋气。
“沈老板够狠那也不能光给你们出布,却把我们邓家自己四代的名号给废了。”
邓小姐
几时竟然已经知道她是女人了鸾枝暗暗支着耳朵听,只见这二人呛来呛去的,多难得才看到沈砚青肯与女人磨嘴皮子忍不住把帕子紧了一紧。
沈砚青自然瞥见,嘴角不由往上勾了一勾贯日都是你让我吃醋,这回也让你尝尝那其中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