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最是要紧,近日爱吃什么,只管和厨房说,再不要像上回那般拘束。”
上一回怀孕,那算命的掐指算出是个女胎,婆母哪里还容得自己一日快活昨天那算命的又在碗里打了个蛋,卜卦说保准这一胎生男,日子才突然好过起来。荣若心中怅然,嘴上却柔声应话“谢老太太关照,荣若会注意的。”
李氏很高兴,赶紧插嘴道“就爱吃酸母亲您是不知道,这一回,整日的就着人给她弄酸的吃听大夫说脉象还有些不稳,媳妇正准备让小两口正式分房呐”
分房
荣若一惊,愕然抬起头来才与老三感情好了没多久,怎么又要分房
分房了谁去伺候他
沈砚邵才端起杯子,一口茶水差点喷将出来“分、分房分他妈哪门子房我不要,谁爱分谁分去我媳妇怀着孕呢,夜里头不舒服了,谁照顾”
死活不肯。
荣若绞着帕子。她也不肯,却不敢说话,只是痴痴地凝着对面丈夫,盼望他再硬气些。
李氏却不答应。晓得荣若是个老实性子,怕老三馋起来拗不过他,不小心把胎滑了。倒不如分了踏实,顶多派个丫头给他做通房。
老太太才懒得去管,皱着眉头道“从前怎么不见你这般心疼媳妇就按你母亲说的去做家里头出了内贼,弄出来这么大个窟窿,还好砚青发现得及时,不然怕是连沈家老宅最后都保不住你还年轻,多分出点心思,跟着你二哥学点生意。以后各房晚上早些歇息,别再整那些有的没的,若是闹出事儿来,我老太太第一个不饶她”看一眼鸾枝,又凉飕飕地扫了一眼李氏。
终究怕年轻人不懂事,把肚子里头那块小肉儿颠弄没了。
那祈裕如今便是李氏最大的软肋了,李氏心里头恨,嘴上却不敢说话。
鸾枝只觉得老太太的话儿不对味,却又抓不到根据,只得轻声应是。
正说着,魏五跑了进来“爷,出事儿了”
沈砚青从思绪中恍然回神,皱眉道“什么事咋咋呼呼的。”
魏五搓着手,表情很气愤“就前几天那俩个寻事的小白脸儿,今天又拿了几匹布在咱店门前摆摊呢偏还卖得比咱的便宜,本来店里头就没多少主顾,这下直接冷成冰窟窿了”
想到那个与鸾枝频频搭讪的紫衣公子,夹杂着南边口音的官话,沈砚青蓦地生出一许厌烦“不过是二个滋事的小猢狲,轰走他就是。”
“轰不走他租了摊位,娘娘腔儿的很是哄女人们开心。奴才才过去赶,不用他开口,一群婆子先扑上把奴才群殴了一顿”魏五摸着脸上的爪印子,愤懑地龇着牙都不知道回去和小翠那只母老虎怎么解释。
“嗤嗤。”一众的丫鬟不由捂嘴吃吃笑。
老太太便问道“他卖的是什么布花色是什么模样儿”
魏五连忙拱手一揖“回老太太,那绣品奴才没见过,恁的是个花哨,花团锦簇的,富贵极了,连有钱人家的太太夫人也去他摊子上买哎,奴才一句两句说不清,少爷还是自个亲自去看看吧”
沈砚青心中不由生出计较,歉然站起身来“那人前番公然指责我们货品掺水,今次又故意搅扰店中生意,只怕是来者不善。祖母在上,这厢且容孙儿先行一步。”
老太太叹了口气“毕竟生意重要,去吧。回头把好吃的给你盛一份,着你媳妇带回去给你留着。”
“是。”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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