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光阴才不过半年,糊里糊涂差点儿都要把初衷忘记。
“你好得越快,家产便能夺回的更多,又何必多问我这一句呢我只是不想让你对我太好。姨娘们背后说我的话,不好听。”鸾枝不肯看沈砚青,咬着下唇一口气说。
借口。沈砚青便知道她这会儿清醒了。可恶的女人,终究还是不能让她清醒啊。
心中钝伤,勾着嘴角讽弄一笑,语气冷了下来“你既做了我的女人,我愿意对你如何便如何,旁人几句闲言碎语又与我甚么关系”
鸾枝抿了抿嘴角,不知道该怎么应。
就不能说那些敏感的事儿,才高兴着的,怎么气氛忽然又不对劲了起来。
正说着,听见外头传来一道年轻的嗓音“魏五哥,二爷在不在里面”
是三爷沈砚邵的跟班小平福。
“迂”魏五连忙把缰绳一扯,大声答道“二爷今日难得休息,带少奶奶去一趟戏苑子,你不去跟你家主子伺候,找我们爷甚么事儿”
平福的声音很着急,一边说一边跺着脚板子“你当我乐意出大事儿了布庄上忽然来了一批蜀州的老板,说甚么我们欠他们一年的货钱没还都堵着要钱呢不给就不走,三爷都挡不住了哎,和你说这些没用,赶紧叫二爷过去瞧瞧吧您咧”
马车内沈砚青和鸾枝不由对视一眼。
鸾枝默了默,笑笑着挣开沈砚青的束缚“瞧,当老板的人就是不一样了。去看看吧,生意要紧呢。”
都已经好几回临时变卦了的,沈砚青歉然地亲了亲鸾枝的脸颊,大手把车帘撩开“什么事”
“爷,是三爷身边的小平福,说布庄上出了大事儿”魏五回过头来,凝着眉头。
平福连忙哈腰回答“是、是,一群蜀州过来的老板掌柜,拿着票据愣说咱们欠了他们一年的帐说是表少爷答应好的开春就给,一直没给。如今布庄账面被弄得乱七八糟,一下子拿不出对账的凭据,更没有银子拿去还给他们,都堵住不走了。三爷应付不过来,让我喊您速速过去则个”
沈砚青眉峰一凛,沈家做生意最是讲究诚信,那货款从来都是一批货一结,如何竟会拖延至一年不结呵,看来那祈裕却是做着空手套白狼的勾当,一面利用沈家的声誉佘欠布匹,一面又把沈家的银子腾去做别的生意。狡兔三窟,怕是他藏身之处根本不只红街一处。
凤眸里不由一丝冷光掠过,只噙着嘴角淡淡一笑“好,你先过去给三弟回个话,我即刻就到。”看一眼鸾枝,欲言又止。
知道他为难,鸾枝皱着秀眉假作嗔恼“欠我一回人情,我陪你去就是了,又不差这一回。”
一笑起来嘴角便漾开一个秀致的小梨涡终究她还是体恤他的,倘若她没有那些放不下的故事该多好。沈砚青复又把鸾枝在怀中一裹“答应你,他日爷定然十倍还你人情。”
大手将车帘子一勾,又要把风景作弄。
只看得魏五各种不爽,忿忿然撇着嘴角“啧,瞧这恩爱秀的等秋天我家小翠生下娃娃来,看不眼红死你们。”
“驾”
正要打马,前方却忽然传来一声女子纤柔的轻唤“沈公子”
有点熟悉啊,魏五眯眼一看,只见那两步外的少妇穿一身淡紫的宽松长袄,一双杏眸含水,萋萋弱弱的,不是那玉娥还能是谁妈啦,阴魂不散
只得很不情愿地把马儿顿住,闷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