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哼,终究还是怕他不理。
沈砚青薄唇勾出一抹讽弄,只对春画沉声吩咐道“床头那本周易,记得拿来给我。”
明明是她主动叫他回了房,去了床上,却又各作一边。
偌大的新婚喜榻,两个鸳鸯绣枕一里一外隔开,中间俨然可以再塞下另一个人。
然而那被褥温暖馨香,全都是女人熟悉的味道,只闭着眼睛,脑海中便全是她嫩软的红晕,娇婷的臀0瓣该死的,想听她猫儿一样的缠着他嘤嘤娇唤
沈砚青把脸朝向里面,修长臂膀越过鸾枝的腰谷,把鸾枝往外扳了扳。
却扳不动。
双手便探上她的蝴蝶骨,将她细细的两条胸衣带子解开。
正要覆上薄唇,女人忽然自己转过身来,恍惚迷离中对他软软一笑“我吸了的”
一抹胸衣飘然落下,娇颤颤的圆0白顿时如波浪晕开,那软峰顶上两朵红色山茶花开,盈盈轻染着蜜水儿,红得让人刺目。
“我知道”沈砚青嗓子一瞬低哑。
“所以,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变成这样然后就逃不走了,永远萎靡在这座宅子里,永远都做你的女人”鸾枝笑笑着盯着沈砚青,一错步错的。
那清澈又昏浊的双眸里还隐隐藏着一丝恨。或者狠。
沈砚青有些被刺伤,顿地咬住鸾枝早已红闰满涨的茹樱儿“哼,我若不肯放,你便是不吸也一样逃不走谁说的都没有用。”
棱角分明的下颌抵在鸾枝娇满的酥峰顶上,忽然地勾出一抹冷冽笑意。倾下薄唇,将她整圈儿的茹晕用力卷入,灵舌便在那粉茹上进攻起来。
谁说的都没有用
“啊”力道痛得鸾枝上身情不由衷拱起。只觉得脊背飕飕一凉,一瞬间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晓得自己与老太太之间的协议。
却又不敢问。怕沈砚青怀疑。
再仔细看他,那抹奇怪的笑弧却又了无踪影也许只是幻觉。
便扭过头,褪下沈砚青腰腹上的白色亵裤。那浓密黑林下一只卧龙早已蓬勃醒起,遮挡一落,它便跳动着杵向她的手心。鸾枝咬了咬下唇,将那青纹龙身一握,软软地平摊开身子
闭着眼睛,只是喘息着祈求道“我要你帮我,帮我把瘾子戒掉”
这便是默许了。
沈砚青气息一瞬炽热“可恶的女人,你做什么事情都这么有目的嚒就连这样的事,你也是”
心中凉薄,却还是忍不住要她。
到了这样的时刻,该看的都看过,那外头能弄的也都弄过,只剩下这最后的一步,一切都显得多么顺理成章。
宽阔的脊梁将被褥支撑起一片三角的空间,红烛摇曳下,沈砚青把鸾枝仅有的亵裤褪下来。女人娇蛮的胴体在他身下泛着淡淡粉晕,彼此之间一切全无了遮挡,只剩下她胸前的两只小母鹿在被褥阴影下微微发颤。
她还是怕。
沈砚青一瞬间又有些心软,常年握笔的手指略微粗糙,探入鸾枝的股后,将她的双腿支开来“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可还是第一次”
鸾枝却不肯说,反正都是交易,她才不要他的怜惜。只迫着自己忘记,忘记那个人那些事,蠕动娇喘着“我一晚上都想要你来填满我”
好个执拗的女人,她没有心。
探入莲花池外的手指湿腻腻,沈砚青凤眸微阖,看到那两片妖冶花瓣的中间,早已经一片蜜0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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