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好个奴才,必然是傍晚车厢内的动静被他听了去。沈砚青望魏五脸上冷幽幽一瞥,只是捺着性子淡笑告辞“谢白老伯好意,那这厢就先回去了。”
抱着女人出来。
魏五义愤填膺地啐了一口“个白老头,咱少爷身子骨硬朗着呢,瞎操什么心”一边说,一边却嬉皮带笑。
“哼,回去可不许对她言及。”沈砚青面色一沉。
马车摇摇晃晃,玉娥挣了挣身子苏醒过来。身旁是一道修伟胸膛,淡淡清凉的药草香儿,没来由让人觉得特别安心,又望那袖口的白狐狸毛上蹭了蹭。
“醒了嚒”头顶上方忽一声清幽带笑的嗓音。
她猛然抬起头来,竟看到那一张清奇俊逸的熟悉脸庞,顿时讶然地红透了双颊“是沈公子,你怎么在这”
“听说你病得厉害,又不好着请大夫看病,便顺道过来一趟。”沈砚青挑眉笑笑,不着痕迹地收起袖管。
玉娥这才看到自己被换了身新衣裳,哪里还敢再贴得太近,连忙端坐起身子“今日又麻烦沈公子了,小女子实在无以为报本以为挨一挨便过去了的,哪里想到后来却烧得不省人事。”
颔首低头,怯生生,只是娇红着脸儿。
这是个心思只在眼中打转的单纯女子,只须一眼便将她的窘迫看穿。
晓得被误会了,沈砚青便解释道“让程婶子换的怕消息走漏,便让你假作是她去铺子里看了病。左右这身衣裳你穿着正合适,怕是她穿也紧了,便送与你罢。”
那沾染了旁人味道的衣裳,自然容不得鸾枝再继续往身上套。
一口一个她字,说得平淡,然而字里行间却听得人心生羡慕。
玉娥这才察觉周遭都是一股道不出的清淡花香那到底是一个怎样好命的女子,方能得此良缘
心中苦涩,苦自己身世惨遭坎坷、只与良人无份,潸潸然抿着嘴角“总是三番两次搅扰沈公子与少夫人,玉娥心中倍感不安,他日定要正式拜谢少夫人。”
马车里那一幕氤氲销骨的画面不由又浮上沈砚青脑海,都已是蓄势勃发的紧要关头,她竟还能那般毫不留情地推开他真不知她心肠是什么做的。
心中薄凉,不愿再去劳神思想,只勾唇冷然一笑“她倒无妨对了,方才大夫说你体内寒热交加,须得好生静养。这些日子你便不要多想,等开了春,家中有南下生意的车队,到时我再教人安排送你回乡。”
怎生得是这样冷漠
玉娥脸上些许惊诧,然而不提家乡还好,一提眼泪顿时便滚落下来,揩起簇新的箩裙儿,钝地双膝跪下“哪里还有脸面回去辱没家门玉娥单身弱女、无以为生,若是少奶奶不嫌弃,情愿给少奶奶做个仆人,一辈子当牛做马以为报答。”
嘤嘤切切的哭,断魂断肠。
沈砚青也不去哄她,只又想到方才看到的几幅画,便道“她不过贫寒读书人家,你既是小姐的身份,定是不好收你为仆。桌上那些水墨可是你自己所画若是,那便是你谋生的手段了。”
玉娥泪眼一滞,惊羞的抬起头来“拙笔让公子见笑。玉娥贯日仰慕云藏画师,一直临摹着他的笔调,可惜画得不好,哪里能卖得什么银子沈公子竟也懂画”
早已听说那云藏画师隐于京郊市井,画风独特不羁;又是如花曼妙的年纪,心中最爱才子佳人,再看沈砚青一袭清风凛然、指骨清奇,不由引申遐想。
却原来临摹了自己多年,难怪方才只觉熟悉。
沈砚青暗自凝了玉娥一眼,不动声色道“少年时很是喜欢,后来却不画了。你闲暇时给自己起个字号,我替你送到画铺里卖了赚钱,也好省得给人为仆为婢。”因见到得二院门口,便将几副药膏递过“这是药方,大夫说睡前贴至腰后尾骨。若是困难,便让程婶子替你帮忙。”
那一双丹凤眸子清幽,英挺鼻梁下薄唇噙一抹男儿刚柔,只看得玉娥恍惚了视线。
忽想起初见时候自己那一片桃粉色薄衣亵裤,怕不是腰后风景都已被他看去那娇妍面颊儿顿时红了个透。素手拂过沈砚青微凉掌心,将药膏儿接了过来“谢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感谢亲们买v支持,群扑倒。。那个。。猜猜沈二爷这次会不会动摇
以及谢谢阿抠抠、龙猫亲和苏紫酱滴暖暖地雷,么么哒o
猫家阿抠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120 00:41:03
龙猫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119 22:21:30
苏紫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119 15:44:25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