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青凤眸微挑,冷冷扫了鸾枝一眼才不过在房里将养了几日,竟又撑出来这般丰盈。
“呵,你倒休息得甚好。”
一抹似笑非笑,看得鸾枝又羞又恼,若非被老太太催得无奈,那一夜也不会与他那般
左右如今自己荡0妇的名头已经坐定,也只能弯眉回了一个浅笑“还要谢谢爷的光照,没有戳穿卑妾。”挑开窗帘,只是打量外头的稀奇。
砚青便又漠然收回眼神。
已经互相不理睬好多天了。那个氤氲迷醉的夜晚,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怔,忽然就那么的想要桎梏她。
一面铺着锦绸的软榻,大掌岔开她的双腿,整个儿轧着她无骨的娇躯仰躺下去。精悍胸膛才抵上那两座香酥娇满的嫩圆,忽然之间就失控了灵魂。只是握着她的双臀,用力将它们揉抓着,就想要听她叫痛,看她如渡劫的女蛇一般,在他的惩罚下痛苦扭拧。
“嗯”她竟也不怪他把她弄痛,更好似偏要沉迷进这种折磨,只是迎合着腰谷往他的胯骨上攀缠。双手急乱地撩开胸前红兜,两条嫩滑的腿儿滑上他的腰后轻蠕,忽然便褪下了他的亵裤。
可恶,生于人世二十年,几时见过这般放浪的女子便是前任的两位对他那般悉心照顾,也从来不敢这样逾越
一双凤眸冷峻,心中恨她的失贞,却偏又对她的毒罢之不能。
前几日才说不要,转了个身却把自己抚弄得春水涟涟只一想到她方才在浴盆里起伏的酥骨嘤咛,他心中便一股道不出的愠闷。
衮烫唇舌在女人口中蛮横汲取着,一手握住那一抹盈盈腰身,一手持住黑林深处昂扬的青龙,便往她的双腿间抵轧了过去,定了心要去惩罚她那里。
天地相合,自古雌雄之间的爱0欲从来不须得人教,去了地方自然就晓得修行的路径。那一柱擎天,只望那莲花深处的汩汩山泉寻觅而去。
还未近她,便已然见她身下湿去了好一大片。好个爱装的狐媚,第一回见你,险些就被你的生怯骗去。
那爱恨交缠之间,再不怜惜。探着了她的口儿,便将青龙之首狠狠抵入。
竟不知她的那里原来还这般的紧,分明只她一个小指头儿的窄径,哪里能敌得住他十倍的庞然大物。
“啊”女人缠在他颈项上的双臂忽然一瞬痉0挛,沈砚青凤眸一凝,看见鸾枝瞬间紧蹙的娇眉。
不是早已深谙了红尘春事嚒,如何还能痛成这般怕不是又要再装。
紧实的腰胯忽然收紧,又继续往那粉0径里挤进去一丝深度。痛得沈砚青清奇的面庞上溢出点点细密汗珠,一瞬间竟然都开始有些怀疑鸾枝的过去。
女人却安静下来,虽痛得两排贝齿都在咯咯打颤,却乖觉地只将双腿越发支撑开距离,那香林浓郁,莲花妖艳,汩汩清泽黏腻可恶,这样急迫地想要自己将她填满嚒更或许是想要自己快些结束
他便忽然记起来她不爱他。
孤独间低头一看,这才看到她粉嫩的花瓣竟已被自己的巨物0满胀得莹莹轻薄,那泉眼处隐约已被撑裂。强忍着退出来,一缕温热的红液从幽径里头蜿蜒而出分明龙首都不曾没入,何来处子红梅
原来是算好了时日想要将那旧日余欢掩盖,好个狡猾的女人
心中恨起,然而却已经歇将不得。青龙下的热浪蓬勃翻涌,倘若再不将它释放,便要似火山迸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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