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晓得了。”小厮应声而去,不稍半刻便抬了几桶热水进来。
屏风后的浴盆里腾起袅袅水雾,小桃红裹了件半长的袄子“我在外头等着,你好了叫我。”
“诶等等,等等”桂婆子才准备端盘子离开,闻言急忙张开双臂将房门一堵“二奶奶这是去哪里莫非还要我们少爷自己动手不成”
她的口气不甚友好,像质问,就好似小桃红欠了她的债。
小桃红指了指门外的小厮,微抬起下颌凝了桂婆子一眼“魏五说,从前我没来的时候,都是他们。”
好个大嘴巴魏五,小妖精刚来你就巴结上了。
哪里想到这纤柔柔的小娘子也敢回嘴,桂婆子眼色一冷,撇着嘴巴叱道“从前是从前老太太吩咐了,今后我们少爷所有近身的事儿都由二奶奶来伺候,这是为人妻为人妾的本分,您就别为难我们这些下人了”
口中叫她二奶奶,语气却分明没有半分的敬畏。一府上下同仇敌忾地压迫这个从外乡远嫁而来的女子。
小桃红咬紧下唇,瞥见红木圆桌边那男子微微上弧的嘴角,晓得他悠哉悠哉在看她的好戏。
这一刻记起张二婶子白天说过的话你一日不肯,便一日不得安生;几时他要了你,你的日子才能够好过。
“好。我洗就我洗。”
“当啷”门环上传来落锁的声音,桂婆子的话在镂花窗门外尖锐又刺耳“二奶奶好生伺候着我们少爷,有事儿只管唤我”
不大的屋子顿时安静下来。
小桃红回头看了沈砚青一眼,他正喝着银耳羹,端着青花瓷碗的手背几条青筋分明,动作不紧不慢。
这个冷峻的陌生男人,连口音都那般陌生,她心底里还是怕他的,白天还好,一到夜里头心就慌。怕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和毫无温度的薄唇,怕它们又要在她的肤表上游移,像冰蛇一样吃她的灵魂。
小桃红硬着头皮道“我替你把袍子脱了吧。”
“好”沈砚青勺子一顿,丹凤眸子眯起来,勾唇回了淡淡一笑。
心中早已将女人的伪装看破,却偏看她如何继续强装。
一袭细料长袍从男子宽肩上滑落,指尖挑开薄棉中衣的盘扣,露出他颀长修伟的身躯。是清瘦的,却不弱,腰腹上又紧又实,还未褪下外层的白色亵裤,便隐约可见那内里一丛异常茂密的黑林。
醉春楼里的老鸨说过,男人的那个地方,越浓密便越能让女人快活。
小桃红的脸颊忽然烫红,兀自强装着镇静,将沈砚青的腰带一挑。听见那最后的遮挡从他精悍双腿上滑落,此后她便不敢再低头。
浴盆里的水好生暖热,扑面升腾的氤氲酒气熏得人神思迷蒙。一块棉巾只在他胸前后背上搓揉,哪里都洗干净了,就还差那一个地方。
眼角余光悄悄看他的脸庞,他却好整以暇地微闭双眸。雾气迷茫中,墨色长发沿着他宽肩垂下,清瘦的侧脸看上去实在好看可惜小桃红怎么看他,都觉得他那微抿的嘴角时时掖藏着一丝冷蔑。
怎么好端端的一个男儿,却偏生是这样的难以捉摸。
小手儿迟疑着,末了终于还是咬咬牙,抚去了那个地方。浓密黑林摩挲着她的手背,有点儿硬茬茬,让人发痒。不愿意这样与他近距离亲近,想要快点儿结束,一不小心却触到中间的那个东东。那长龙忽然苏醒,探出来抵了抵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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