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的东西去死都给我去死啊啊啊”
驿馆里,扎尔扎站在门外听着屋里的动静,面无表情。直到过了一刻钟有余,屋子里动静渐渐小了,才冷声说道“娜多雅,开门。”
隔了一会儿,门“砰”地一声被打开,尚未看到人影,扎尔扎便觉耳边一阵破空之声,一道鞭影应声而至,他利落地侧身,同时手一抬牢牢将鞭子攥在手中,看向怒火冲天的娜多雅。
“你闹够了没有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胡闹传到宫中会是什么后果父汗让你来是为了和亲,不是让你闯祸的蠢货”
娜多雅本来就在气头上,被他一激理智全无,丢了鞭子扑上去对着扎尔扎的脸就是一巴掌,“啪”扎尔扎没防备之下,这一巴掌打了个结结实实。娜多雅常年甩鞭子,手劲儿大得很,这一下打下去,扎尔扎的侧脸立刻泛红,隐约透出个巴掌印。
随行的侍卫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纵观北狄全国上下就连汗王也不曾出手打过五王子,更何况还是打脸。
娜多雅打人打习惯了,一点不觉得打扎尔扎跟打别人有什么不同,“和亲和亲我要嫁的是赵,你凭什么拦着我邀我嫁给那个老头子你这个混账”
扎尔扎强忍着怒火,瞪着她寒声道“若非我从中斡旋,你早已把大梁皇帝得罪死了,还谈什么和亲”
“哼要嫁你嫁,我告诉你,就算大梁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那个老皇帝,本公主和亲的对象只能是赵你最好帮我,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私底下做的事告诉父汗”娜多雅寸步不让。
扎尔扎瞳孔微缩,紧紧地盯着她,“你知道什么”
娜多雅毫不示弱地回看过去,“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两人对峙片刻,针锋相对,最终还是扎尔扎做出了让步,“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晚宴上扎尔扎提出和亲的意思以后承安帝并没有当场答应,虽然不知道承安帝的打算,但是承安帝没有当场答应,这婚约就不算数,娜多雅还有机会。
娜多雅紧接着问“怎么转圜”
“且看明日。”
第三日的接风宴定在城外皇家猎场,北狄和大梁数次交锋,北狄败多胜少,此次前来谈和未尝没有试探大梁实力的意思。所以,把第三日的宴饮放在皇家猎场是双方都十分赞同的决定。
但是这个决定对沐清溪来说一点都不美妙,因为第三天意料之中的她又被强行塞进了宴饮的队伍。从京城到皇家猎场行程至少要两个时辰,沐庞氏年事已高经不起折腾自然是不肯去的,再者,这次皇后的旨意依旧没有点名要她去,她也不想去丢那个脸。
在皇后接连下旨让她参加使臣宴会之后,沐庞氏看她的目光总带着打量,那是一种评估意味的打量,似乎把她当成待价而沽的物件儿,琢磨着能换来多少利益。沐庞氏不能去,沐清溪虽然觉得孤单,却也少了一个时刻盯着自己的人,反而轻松不少。
托皇后的特别照顾,沐清溪乘坐的是宫中的马车,不必跟那些官眷挤在一起。而且,马车刚刚走出不久,曹元瑜不知从哪里跑过来,跟她坐在了一块儿。
“可算是清静会儿,你这一个人可真自在”她伸着懒腰,一副很累的样子,沐清溪看得奇怪。曹元瑜便跟她解释,原来娜多雅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往明华公主的车驾上挤,不管曹元瑜冷嘲热讽她一概受着,更惊悚的是她竟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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