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明白,老夫人已经明白表示不愿意府中人此时出府,徐氏和沐清菀怎么还如此一意孤行。
她以为徐氏事先知道,而秀儿罚跪不过是两人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谁知琉璃却告诉她不是,“二夫人应该也不知道,那小丫鬟说二夫人发了好大的火,还勒令底下人一个字也不许透露。她是进屋子打扫碎瓷片的时候听了一耳朵,其他人都还不知道。”
那就是沐清菀自作主张了,怪不得徐氏今天神色不对,沐清菀失踪去了哪里又为什么这么做
不知怎么的,沐清溪想到了端午龙舟赛,她在想,会不会沐清菀偷偷跑去了龙舟赛
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今年安远侯府是不参加的,也就是说坐席上不会有沐清菀的位置,她就算去了又能怎么样眼下安远侯府声名狼藉,各府女眷唯恐避之不及,徐氏的娘家在京城没什么地位,她不记得沐清菀有交好到不计名声帮她的好友或长辈。
那么,她到底去哪了
沐清溪心底隐隐约约觉得事情超出了预料,她让锦绣过来,把事情一一说与她,信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索性她一块儿交代,“这事还是交给白璧和玄圭去查,他们在外边接触的人多,比我们更方便。我总觉得这事不简单,另外,让他们着重查查沐清溪和王家大公子是什么关系。”
“王家大公子王阁老的孙子”锦绣疑惑地问。
事关前世记忆,沐清溪无从解释,只好含糊地说道“你先让他们去查,这事我暂时也没办法确定,且看会查出些什么吧。切记一定要谨慎,千万不要跟官府的人起冲突。”
锦绣只好应“是”,去给白璧和玄圭传信去了。
景王府书房。
端午龙舟赛的事一出,郑诚和贺子琦第一时间来找景王。
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你们以为这事是我让人做的”
下首的两人面面相觑,不是他们以为,而是这事发生的实在太巧,巧得让人没办法不多想。
前头山东的事才有个眉目,这边京城里就出了乱子,这个时机,不赶紧借着东风参上一本都对不起监察御史这个官位
但是,听王爷这么说,似乎真不是他动的手啊。
“行了,收起你们那副表情”赵淡淡地说道,难道在他们眼里他就只会使这些不上台面的手段
郑诚和贺子琦被看得背心一凉,立刻醒悟过来。是了,自家王爷从来不干这种缺德事。
他只是看着别人乐呵呵地干,在地上挖个坑,顺便再把人踩上一脚而已。
“那王爷嘿嘿,您看是不是咱们顺手牵个羊”郑诚笑得见牙不见眼,看起来有点猥琐。
贺子琦嫌弃地站远了三步,每次郑诚露出这幅表情,肯定要有人遭殃。这家伙一肚子坏水,还都是黑的。
赵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后者接收到目光立刻面容端肃,一派道貌岸然。
“送上门来的由头,还要我教你”赵说道。
郑诚顿时乐开了花,笑呵呵地对着赵作揖,“多谢王爷多谢王爷”袖子里揣了好几天的那封折子又可以润色润色了,好事好事
黑水肚心满意足地走了,贺子琦还在,他凑到赵跟前,“王爷,你打算怎么做”他没看明白啊,顺手牵羊哪来的羊
赵用看笨蛋的眼光看着他,看得贺子琦一瞬间觉得自己真得蠢得天下无敌无可救药。然后,才听到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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