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低声问道。
“记得”
“那你说一遍给君哥听呗”
安心嗔怪道“我不是已经说了好多遍了嘛”
“我想确认一下看你有没有忘记。”君慕白笑道。
安心虽然有些不满地嘟了嘟嘴,但是却还是很听话地回答道“我答应你,我会带着孩子好好儿地活下去,开开心心地活下去”
君慕白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头发“真乖那我们拉个勾儿把”
言毕,两个人的小指勾在了一起,安心开心地咯咯笑了起来。
然而等她回过神来,却惊讶地发现君慕白竟然开始想后退,随后便距离她越来越远
安心惊讶地叫了起来“君哥”
君慕白微笑着,慢慢地消失在远处。
安心想要起身起追,可是双腿却仿佛灌了铅似的,任凭她怎么用力,都追不上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君慕白消失在她面前
安心惊慌失措地喊了起来“君哥”
这一个噩梦把安心惊出了一身汗,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中,只见周泽芬正担心地坐在她的身边,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心儿,你醒了”周泽芬关切地问道。
安心点了点头,支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刚才那个噩梦似乎仍在眼前,想起来仍让她惊魂甫定。
薛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水杯,拿着药,有些担心地对安心说道“安小姐,我把水端来了,你把药喝了吧。”
安心有些诧异地看了看薛佳人手里的药,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薛佳人叹了口气,说道“刚才你不知怎地,忽然间发烧了,一直在喊慕白的名字。我和你母亲好不容易才给你退了烧。”
周泽芬点了点头。
安心这才意识道,原来刚才那个噩梦,是自己在发烧的时候儿做的。可是虽然是个梦境,竟然无比的逼真,以至于直到现在她都还沉浸在那个梦境中
而此时,在一座深山里,同样从这个梦境中惊醒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君慕白猛地睁开眼睛,只见自己正置身一个陌生的山洞。山洞里光线阴暗,靠着几根白色的粗蜡烛取亮。
君慕白从床上坐起来确切地说,那张床不过是在一块长方体的大石头上摆了一块木板,上面铺着一层棉被而已他发觉自己的头部痛得厉害,仿佛快要炸开
梦中,那个女子的容颜似曾相识,仿佛很清晰,可是又仿佛很模糊。
君慕白努力地回忆着那个女子的脸,却发现自己的头更加猛烈地痛了起来他眉头紧锁,大手下意思地摁住自己的头部,这才发现自己的头部因为受伤,已经缠上了一块白纱布。
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他竟然会觉得如此熟悉
可是当他再仔细回味她的容貌时,却已经再也想不起她具体的样貌了
但为什么,每当想起梦中的女子,他的心里总是隐隐作痛
“慕白,你醒了”
耳畔的一声呼唤把君慕白从沉思中拉了回来,他抬起头来,只见一个五十岁上下、头发花白的男子正站在他面前。饱经沧桑的脸上留下了岁月刻下的刀痕,然而尽管如此,那双眼睛却仍旧犀利如同明镜。
纵然脸上已布满皱纹,然而他的五官却清晰如刀刻,依稀能够看出当年年轻时的模样。
君慕白皱着眉头,锐利的眸子紧盯着面前的男子“你是谁”
君战有些失落地叹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