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化,不再排入地洞,而是进入到一个新的方形透明覆盖池。覆盖池离着地洞大约三百米左右,废水会在池中与药剂反应,形成固化物,固化物也有专门的处理机制。整个水渠和水池都还是空的,静待验收合格后才会正式投入使用。
再次返回院内时,曹优带众冉了生产车间北后侧,这里有一个大的透明池。
指着池里的灰黑水,曹优道“希望验收顺利及时通过,否则这些废水可就难以临时存放了。”
“一切靠数据话,时间上肯定不会出现拖延。”罗程回应着。
接下来,验收组和厂内技术人员核对水样编号,相关技术资料,罗程、刘柱则随着曹优和赵副总到了办公区。
简单参观荣誉陈列室后,四人一同到了会客室。
会客室里水果、茶点一应俱全,早有两名女孩儿现场恭候。
进门一瞬间,罗程忽然觉得北侧女孩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对方在见到罗程时,神色也起了快速变化,遂又恢复平静。
“你俩去吧。”赵副总抬手挥退二女孩,却又补充道,“琴,把汇报材料准备出来,到时请验收组一并带走。”
“好的。”北侧女孩应了声。
琴
想起来了,自己曾帮对方脱离那条巷,其姐是“纯正家常菜”老板娘。
当时琴对那几人言不回单位,可能就是这里吧她为什么不回来,这里有什么烦恼或麻烦不过看对方现在神色恬静,眉宇间满是喜色,想来麻烦应该已经不存在了吧。
忽然,罗程又想到了那条匿名短信,想来应该也是琴所为了,别人不可能知道明暗渠,也没有帮助自己的理由。
原来是她困扰罗程的一个疑问瞬间打开了。他也不禁暗自惊喜善因结善果呀
临近中午时,技术衔接彻底结束,罗程婉拒了造纸厂就餐邀请,一行人离开厂子。
在与曹优等人挥手告别时,罗程注意到人群外围一对熟悉的眼神,那是琴在对着他微笑致意。
汽车启动,送行人员再次挥起了手臂。
“镇长,今儿个也没见光脑袋,按车间副主任多少也该出现的。”刘柱在后排座椅了话。
“确实没看到,大概是跟王铂龙走了吧。”在回答的瞬间,罗程也似乎找到了琴忧、喜转换的症结。
罗程的没错,光晓阳的确是跟王铂龙走了,此时二人正在一个大山沟里闷头转悠着。
“表哥,今儿个那里又在组织验收吧”光晓阳打破了沉默。
王铂龙点点头“是,就是今儿,现在应该已经走完过场,正在把酒言欢吧。”
“他娘的,整个事情老曹早都知道,也大多是他同意的,关键时刻却把你卖了,真不是个东西”光晓阳踢着脚下石块,恨恨地骂道。
“怎么话呢老板是你骂的吗”王铂龙喝斥道。
“表哥,我是替你叫屈。如果他早有这个态度,该批的钱批下来,你又何苦拿那假玩意糊弄,谁不会给自个脸上抹粉他这不是玩人吗”光晓阳仍旧不愤。
王铂龙叹息了一声“哎,刚开始我也想不通,不过现在明白了。实际上他早就想让我挪窝,这次只不过是借了个由头而已。毕竟我在造纸厂十年了,好多骨干也都跟我很贴心,他担心整个厂子失控。可惜我明白晚了,否则也不至于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弄的如此灰头土脸、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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