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抵在他胸口,已经哭累睡着了,胸口的地方因为刚刚剧烈的动作,伤口再次裂开,晕出血来。
迟景墨伸手将挂在对方眼睫上的泪水抹去,取来药瓶和绷带,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拉开了对方的衣衫。
离用膳还有些时间。
迟景墨唤来袅袅,让她仔细看着陆轻聍,转身走向地牢的位置。
聂弘被蒙着眼睛和耳朵,双手缚在身后,脚上拷着枷锁,活动位置只有方圆五步左右。
迟景墨走进,暗卫没有说话,向他点头示意后退了出去。
“谁你们究竟是谁说话啊。”聂弘努力听着周围的声音,他的耳朵虽被蒙着,但因他在武学上学有所成,听力极佳,又因他这会只能靠听觉判断,所以就算对方武功高强,他还是听出了极轻的脚步声。
抓他的人看来各个都是武林高手。
之前还站在周围看守他的人退了出去,他判断着现在站在自己不远处的或许就是他们的主子,他试探道“是你抓的我吗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随着突然响起的破空声,“啪”的一声脆响。
大腿处皮开肉绽,聂弘咬紧了牙齿才忍住了唇边的那声痛呼。
鞭子又再次落在了锁骨,他痛得屈起了腰。陆续的鞭打袭来,他想躲开,却因为铁链所限,不管往哪躲都躲不过那鞭子。他仿佛那跳梁的小丑,可笑至极。鞭伤大多集中在胸前,他脑中闪过什么,躲闪的脚步一顿,道“哥,是你吗哥。”
鞭声未有迟疑,鞭子落在身上的频率相同,仿佛他就是一个出气的小玩意儿。他不知道这些人是谁,所以他根本无法用身份相压。
鞭打终于停下。聂弘听着脚步声离开,看守他的人陆续进来,走到他身旁。火辣辣的伤口突然感到一阵冰凉。聂弘神情呆滞,他没想到,对方打伤了自己,竟然还会给自己上药。
想到了什么,他嗤笑一声。
看来,他真的是运气不好,竟被对方当做出气筒。等他出去了,他必定要查出这人的身份,将他千刀万剐,让他不得好死
迟景墨走出地牢的时候,秦易正站在外头等着他。
秦易“将军,有位女神医在前厅候着。”
迟景墨微微抬眼,秦易解释“这位女神医是刺史夫人送来的。说是夫人还在病中,有位女医倒也方便不少。”
“查明身份前不要让他靠近夫人。”
“是,将军。”秦易退下。
迟景墨看了眼天色,正好到了用膳的时间。不知道陆轻聍醒来没有,他大步朝着卧房走去。
陆轻聍状态不好,晚膳在卧房中食用。
他刚一露面,就见陆轻聍极快地抬起头看向他,表情委屈,嘴巴张合两下,却什么都没说,嘟起唇珠低下头翻搅着碗里的东西。
迟景墨愣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
“姑爷,膳食准备好了,您要在房中用膳吗”
迟景墨看向站在一旁的袅袅,点了点头。
整个用餐过程极为安静,除了陆轻聍时不时看过来的视线,仿佛又回到了一开始两人刚在南宁认识的时候,也是这般安静地用膳,只不过当时安宁郡主看过来的视线带着火星子,而非现在的惴惴不安。
他并不讨厌这样的安宁郡主,但他更愿意看到她每天开开心心,咋咋呼呼的模样。
他记起午后陆轻聍刚一看到他时的样子,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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