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正门离开。
她看着匾额上的字,这还是第一次,她仔细地端详。
这里留给她的,只是一段噩梦,就算是有少许的温暖和感动,也只是一瞬间。就像那深夜绽放的昙花一样,转瞬即逝,短的抓也抓不住。
“太气人了简直太气人了”
莲子听她讲完其中的因由,气得禁不住砸桌子。
“好了,都过去了,咱都想开点吧。”豆子哭过之后,似乎是从悲伤中走了出来,反而过来安慰起莲子。
依莲子的性子,哪里能受了这样的不白之冤,就把屈辱咽进肚子里不吭声的
“不行,我明天一定要去董家,一定要去好好地问一问董修宁,他是亲眼看见你推了那女人咋的这么地诬陷你。他说是你害的就是你啊,那我还说是他和女人合起伙来设计你呢”莲子气呼呼地说道。
无论如何,这口气,她是咽不下去。
“行了,事情既然如此了,想再多也是没用了,咱们明儿还是过去瞧瞧,把你二姐的东西给收拾了来,告诉他们,是那女人陷害你二姐的,不管他们信不信,反正咱们是一定要说的。”杨氏说道。
因为当时只有豆子和那个叫月娘的女人两人在场,就是想去为豆子讨个清白,两人各执一词的,也是无从下手。
但是不管他们信与不信,她都是一定要说的,她绝不会让闺女闷声不吭地就被人给陷害了。
莲子和杨氏又将豆子一番劝解,这才让豆子又回到了她以前住的房间歇下了。
第二日,待周嫂子来了之后,莲子将她拉到一边,和她说了豆子的事儿,又嘱咐她好好地照顾着豆子,这才帮着杨氏做了饭,吃了饭之后,和杨氏一起去了董家。
她们刚要出门,杨氏忽然又道“这事儿就咱娘儿俩过去,会不会被欺负了”
她看向莲子,又道“要不咱等着将你爹叫来一起去”
“哎呦,娘,这都啥时候了等到将爹叫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莲子说着这话,拉着杨氏的胳膊,走了出去,又道“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咱就去顺路叫上栗子。”
杨氏闻言,点了点头,栗子那不吃亏的性子,有她在,杨氏更感觉增了几分底气。
谁料,母女二人到了栗子的铺子的时候,竟见刘景仁也在。
原来今日是给“福聚来”送鱼的日子,只是那送鱼的伙计今日告了假,所以刘景仁便亲自驾着车送来了。
这会儿才刚把鱼送去,因为栗子的铺子离“福聚来”很近,所以他便顺路来看看,只是谁料,竟遇上了杨氏和莲子。
“哎呦,你来的可正是时候,快跟我们去董家,和他们清点嫁妆去。”杨氏拉着刘景仁,就要往外走。
“咋了”刘景仁还没弄明白情况,问道。
他只是听杨氏说过,似乎豆子在董家过得并不顺心,但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已经管不着了,就算是有心想为他做主。讨个公道,但是人家那边的公婆还看着呢,他也是无能为力。
“咋了啊,到底咋了”栗子见状,忙问道。
莲子看向她道“二姐和离了。”
“什么”栗子闻言,惊讶地就差跳起来了。
莲子简单地将事情的经过和栗子还有刘景仁说了,这才道“爹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这种事情,是必须刘景仁去的,如果他一时间赶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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